果然,他见蒋鹤神色缓和下来,说了个“好”,也不再一直盯着林笙看了。
林笙呼出一口气,又觉得怪怪的,蒋鹤为什么这么粘他。
蒋鹤眼睁睁看着林笙目光变得同情起来,他微微蹙眉,觉得不对,
“怎么了”
林笙目光怜惜,
“没有人陪很孤独吧放心,有我呢!”
蒋鹤瞬间吃不下饭了,
“你当我是孤寡老人。”
林笙轻声指责,
“你不是老人,别乱说。”
蒋鹤敏锐听出他其中的意思,
“所以我孤寡。”
这下林笙不说话了,用力扒饭,用行动证明一切。
蒋鹤,
“……”
如果他不吃,林笙很可能把自己给撑死,蒋鹤还是拿起了筷子。
吃早饭,林笙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哪知道一直沈默的蒋鹤突然说,
“我不孤寡。”
林笙目光更加怜惜了,为了维护对方的自尊心,他宽慰,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蒋鹤,
“……”
——
夜裏,程絮问他明天有没有安排,他从学校回来了。
蒋鹤回了个有,程絮当即发过来一个悲伤蛙,可能是戳中了蒋鹤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他没有再回覆程絮消息。
第二天,林笙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在门口等蒋鹤。
蒋鹤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物体,在原地疯狂打寒颤。
蒋鹤看了眼对方身上裏三层外三层,
“……”
快步走过去,林笙瑟瑟发抖,
“好冷”
蒋鹤打开车门,
“怎么不上车。”
林笙行动困难,一点一点挪过去,车子裏的暖气瞬间拯救了他,他不好意思的搓搓冰凉的脸,
“冷忘了。”
蒋鹤,
“……”
林笙巴巴的凑过去,
“我们去哪裏的射箭馆啊”
也许是怕林笙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这次的射箭馆是蒋鹤来选。
蒋鹤看了眼只露出屁大一点的脸蛋的林笙,
“离这裏不远。”
林笙可能是觉得有些热了,想着一会儿下车又冷,纠结一下了只摘了帽子,
“我怎么不知道这附近有射箭馆。”
蒋鹤提问,
“因为没有收到过发的传单吗”
林笙很惊讶,
“你怎么知道”
蒋鹤,
“按照你的思维逻辑想一下就知道。”
林笙,
“……”他是什么思维逻辑。
——
果然如蒋鹤所说,射箭馆离这裏就几公裏,林笙见车子停下来,动作缓慢的如同树獭一样拿帽子。
面对蒋鹤的视线,他羞涩,
“穿的太厚,不好抬手。”
蒋鹤没说话,手指捏住林笙的帽檐,给人戴上,一撮头发不安分的挡住林笙的眼睛,蒋鹤帮他拨开。
林笙有些发楞,蒋鹤收回手,
“楞着做什么”
林笙,
“你手为什么可以这么热”
蒋鹤,
“……下车。”
他率先下车,林笙跟在后面,磨磨蹭蹭的伸手摸了摸蒋鹤刚刚碰过的地方,这家伙不会是下毒了吧他觉得烫烫的。
进了射箭馆就暖和多了,林笙走了两步就热的不行,他拉开外面的羽绒服的拉链,让蒋鹤给他拽住一只袖子,虽然他现在是个球,但可以灵活转圈,一圈下来,一个羽绒服被脱掉。
裏面还有件小一点的羽绒服,林笙觉得还是热的不行,又让蒋鹤给自己拽袖子。
来射箭的人有些恍惚,
“我记得这是射箭馆,不是跳舞馆吧这裏还有跳舞跳探戈的业务”
被说跳探戈的林笙,
“……”
外面两件羽绒服脱掉后,立刻轻松多了,林笙搓搓手,
“很有没有碰弓箭了。”
教练闻言便问,
“你以前练过”
林笙很诚实,
“练过一次,脱靶了。”
教练,
“……”那你倒说个什么鬼。
不过林笙觉得上次是意外,他现在对自己充满了信心,眼神锐利的看向靶子,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认真,随着箭呼啸而出,林笙瞇着眼睛看,
“这次怎么样”
蒋鹤放下刚抬起的弓箭,扭头看他,
“没脱靶。”
林笙还没来得及欢呼。又听对方说,
“射到我的靶子上了。”
林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