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割了?
林笙心臟猛地快速跳起来,心裏念叨了一句不会吧但身体快速做出反应,小跑到门口,打开房门。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林笙张了张嘴,不等他说话,对方突然伸手,他被迫跌入温暖宽阔的怀中。
凑的近了,他隐隐能听到对方不甚平静的呼吸,灼热的呼吸扑撒在他的颈间,让林笙也不自觉的脸颊发烫。
他缩了缩脖子,嘴裏胡说八道,
“你好烧啊鹅鹅鹅。”
说完,他就感觉腰间的大手收的更紧了,紧接着蒋鹤贴近他的耳边,他能感觉到对方发烫的皮肤,下一秒,他的耳垂被轻轻用牙磨了磨。
林笙腰一麻,好在蒋鹤一直托着他,倒不至于让他丢人的来个屁股蹲。
他反应了一会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蒋鹤,声音颤抖,
“你……你干嘛呀”
同时心裏惊了:这缠缠绵绵的是他的声音夭寿啊!
蒋鹤扯了扯嘴角,
“不是你说的,我很……坐实你的称讚。”
那个字蒋鹤没说,大概还是比不过林笙的厚脸皮。
林笙觉得自己无辜极了,他简直要哭了,
“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
蒋鹤从善如流,
“嗯,那是我误会了。”
林笙,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不满的太过明显,蒋鹤微微弯腰,下巴抵在林笙的肩膀上,
“那你可以咬回来。”
林笙一听,还真有些心动了,他先是小小的用眼睛瞟了一下蒋鹤的耳垂,有些小害羞,
“那我咬了”
蒋鹤没说话。林笙觉得这家伙说不定会反悔,立刻凑过去,咬上对方的耳垂。
他感觉蒋鹤颤了一下,觉得差不多就行了,连忙撒开,有些小愧疚,
“腰疼你了”
蒋鹤没有说话,但是林笙知道不是咬疼了,他感觉到了对方粗重的呼吸,以及下面……嗯……
林笙差点要捂脸了:合着不是咬疼了,是咬y了呗!
林笙还没经历过这种事,纯洁的很,这会儿脸都红成了猴屁股,颤颤巍巍的,
“你去……解决一下”
应该是这么说的吧林笙不太确定。
蒋鹤侧过脸,亲了亲他的唇瓣,眸色深几分,
“不用。”
林笙觉得现在的气氛让他有些不自在,他决定活跃一下气氛,
“要不割了”
蒋鹤,
“……”他可能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林笙连忙为自己辩解,
“我小小的活跃一下气氛。”
然而,他感觉到小蒋鹤息鼓偃旗,就知道解释也没啥用了。
林笙很愧疚,灵机一动,
“sorry啊,你要不让他重新起来”
蒋鹤差点气笑了,
“你当它是什么,电动的”
林笙惊慌,
“那……那不会出问题吧现在去看男科还来得及唔唔唔……”
林笙被捏成了小鸭子嘴,然后听他新出炉没多久的男朋友说,
“少说点话吧。”
林笙不好意思的硬是克服了嘴上的阻力,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蒋鹤松开对方,抬头看了眼林笙身后。林笙见他半天没有说话,开始颤抖,
“你看见鬼了”
说着,往蒋鹤怀裏缩了缩。
蒋鹤目光奇异的看了他一眼,伸手薅了把林笙的头发,
“林笙,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希望你语言措辞能够突飞猛进。”
林笙听到前面一句,还没来得及快乐,又听到了后面这一句。
他不满,
“为什么是这个新年愿望”
蒋鹤很委婉,
“你自己没点数吗”
林笙,
“……”他呵呵,并且很诚实,
“那你的新年愿望可能没办法实现了。”
蒋鹤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嗯,没事,这样挺好。”
听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
林笙又有些不好意思,真诚道,
“感谢你的不离不弃。”
蒋鹤看着他,目光隐隐担忧,
“怎么还退步了”
林笙,
“……”他瞄到蒋鹤的耳垂,立刻卧槽出声。
蒋鹤挑眉,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没事,很快就下去了。”
只见蒋鹤的耳垂上,多了一块红,仔细去看,隐隐能看出牙印。
林笙听完,松了一口气,
“明天应该能好吧”他怎么忘了,蒋鹤可是易留痕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