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
按着自己的计划,若初早上五点起床,做了半个小时的英语听抄,做完法语听抄的时候,学校的起床铃刚好想起,然后学校广播便播着一首旧的掉牙的老歌:我是一只小小小鸟……不一会儿便听见男生,女生集体嘆气的声音:为什么还是这首歌啊,大清早的惊魂啊……
再过十五分钟左右,楼梯间开始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阵比一阵大。
若初伸手扶额,低头捻眉,闭上眼假寐,不再看书。
等了好久,终于不再有声音了,若初再拿起日语书,慢慢读了起来。
不上课空出的大把时间,若初很快把自己这一天的计划完成。拿着书架裏面一本破旧的书,摊开来正打算看时,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若初看也不看的就接过,这个时候打电话,除了嘉诺,就没有谁了,爸爸一般都是周五才会打电话给她,平时怕打扰她学习,都不会打电话。
“嘉诺?”
“起床没?”那边声音有点吵。
“早起了。你在哪?好吵。”若初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宿舍楼下。”
“我马上下来。”说完便挂断电话,拿着钥匙就出了门,朝楼下走去。
他果然在宿舍楼下,依旧白衣黑裤,双手擦在裤兜裏,轻抵着车身。头抬起来望着女生宿舍大门的方向。
若初快步走了过去,站到他跟前,“怎么这么早过来?不是说好晚上再来的吗?”
“你都没有准备穿什么衣服上臺对不对?”他笑望着若初,看着她僵住,明显没有准备的样子,“我带了件礼服过来,你拿上去试试?”说完转身从后座拿了一个白色的袋子递过来,放在她面前。
“不要。又不是什么郑重的晚会。不要。”若初一脸拒绝。
“还是要吧,不然上臺可丢脸了。”他一脸嘲笑的样子,然后推着若初一起朝女生宿舍走去。
“你不会要进去吧?”在临近门口的时候若初转过身问道。
“对啊,你的穿着让我看看吧,万一不合身,好拿去换啊。”他理所当然。
“可是女生宿舍男宾止步啊!”
“我有办法的。”他挑了挑眉毛,“你要相信我。”
然后推着若初继续走进去。
可是好奇怪,明明有宿管在的,明明看见了他这个大男生的,居然丝毫没有拦截,完全不在乎。
这是怎么回事?
若初迷惑的望着他。
“你忘了今天篝火晚会,宿管也是要休息的。”他两手一伸,表示摊牌。
不再答话,走到五楼楼梯间隔间,若初打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他把衣服递给若初,然后将若初推到洗澡间,让她快换上。而自己却在若初狭小的卧室裏面四处查看。最后坐在她的床上,倒下去假寐。
“我穿好了。”若初踌躇着从洗澡间走出来,轻声开口。
嘉诺睁开眼,便看见若初站在面前,右手不自在的去摸□出来的左肩。他顿时呆住,这件礼服是蓝色的拖地长裙,抹胸式的设计将若初的胸型很好的衬托出来,下面束腰的部分让若初原本就纤细的腰看起来更加盈盈不堪一握。此刻换衣服变得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变的妖媚。没有妆容的脸,因为穿这样子的衣服有点局促的表情让若初看起来有点不食人间烟火。
他觉得有点血脉喷张。
看了若初一眼,迅速转移视线。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恩。很不错。”
“会不会太暴露了?我还是高中生也。”若初轻咬着嘴唇。
“我觉得不错,就这件了。你先换下来。我带你去画个妆。”他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不再看若初。
“哦。那你等下。”若初转身再次走进洗澡间。
听见洗澡间的关门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不应该泛滥的欲望。在心裏不断的告诉自己:“她还只是个小孩子。还只是个孩子……”
“嘉诺,你在说什么?谁是孩子啊?”若初已站在他面前,身上已经换回之前的连衣裙。
“没什么。我们下去吧。”他回过神,再次深吸口气,转身出门,趁若初在锁门的的空间,伸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
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二点,带若初去吃了个饭,
嘉诺带若初找人帮若初画了一个裸妆,长发做成大波浪,左边的头发在他的授意下,一部分别起来,另一部分分到右边去,一起放到前面。这样一边露出若初的锁骨,另一边过长的头发将若初过分洩露的春光遮挡住。
想象着若初刚刚穿上礼服的模样,他还是有点心跳加速。
皮肤的保养再加上化妆,一下午就这样轻轻的过去。
吃完晚饭回到学校,已经六点半了。露天操场上已经有人架起一堆一堆柴火,而舞臺前面已经按照班次密密麻麻的坐了许多人。
回到宿舍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等着嘉诺换衣服。
看着脚上六寸的高跟鞋,若初有点轻微的为难,要是上舞臺摔倒了怎么办……
“放心,你还穿过更高的,这个你绝对驾驭得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打着黑色的领结,穿着白色的皮鞋。
若初有点惊愕,这厮也长得太好看了吧,简直是衣架子,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若初正了正色:“恩。晚会要开始了。我们下下去吧。”说着,便站起来,伸手挽着他的臂膀,打算出去。
“等等。”他抽出手来,从若初的衣柜裏拿出一件白色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还是加件衣服吧,我怕你下去了会冷,你的节目在最后,晚上河风吹着会更冷的。”
“谢谢。”
舞臺在教室和宿舍楼的中间,宿舍在右边,教室在左边。
一路从最右边走到最左边,身边不断传来口哨声和尖叫声,若初有点头疼,却还是抬头挺胸来到所在班级的划定区域,晚会已经开始了十多分钟。班主任似乎预到会多一个人,早就叫人多搬了一张椅子下来,放在最后面。
嘉诺似乎在和老师说什么,不一会儿便和几个人一起离开。若初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双腿迭加起来,伸手在膝盖上,然后拖住下巴。看着舞臺上一个个单纯而且幼稚的面孔,再次感觉到自己的苍老。
收回目光,便看见距离自己几步之远的陈默言,不不动声色的望着她,朦胧的灯光中若初似乎看见他的眼光中在冒火。
突然有点心虚。若初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却还是可以感觉得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快要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
当身边坐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时,若初顿时觉得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