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若初从不担心自己的成绩,其实也没有很担心陈默言的成绩,但在老师宣布成绩的时候,知晓了他的名次,若初确实感觉到自己一直悬挂着的心轻轻地落到了地上,重新回归安全。
若初甚至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课间从厕所回来,打开书桌便看见一张折起来的纸条,裏面是苍劲有力的钢笔字迹:
今天下午,我们一起走路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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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嘴角勾了勾,不动声色把纸条放进蓝色的笔记本。
中午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来接自己,说自己想走走路。老爸很开心的答应了,说是多走路有利于锻炼身体,嘱咐若初吃饱饭,路上註意安全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是两节自习课,整个班级一如既往的沈不住气,大家归心似箭。最后的下课冷声想起,一阵响声之后,又恢覆安静,若初缓慢的收拾自己的书桌,把重要的书籍放入书桌,然后落上锁,把其他一些装不下的抱回宿舍。
收拾好走出女生宿舍,抬眼便看见靠在路灯下斜靠着书包的陈默言。若初咬咬唇,快步向他走去。
“走吧。”若初径直经过他身边,没有停留。
“呵……”他弹了弹衣服之前靠柱子的地方,举步跟在若初身后。
一路上,若初都没有开口说话,总是走在他前面,当他追上时,又快几步,总是错开与他的距离。
已经有走了好长一段路,若初似乎喜欢上这样的追逐游戏。若初带着长长的鸭舌帽,散着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
以前,总是若初在追逐他,就像现在这样,他疾步快走着,而若初在背后追得气喘嘘嘘。每次在快要追上他的时候,想要伸手去抓住他身后的衣角,却在快要触摸到的时候缩回手,而他,在若初发楞的时间又有一段差距。
而他,从没有回头看过若初。
是这样的,爱情,越是付出多的那一方,越是卑微。就像站在天平的两端,越是卑微,就将对方衬托得越触不可及,而自己,就愈加卑微。
--陈默言,你现在可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
“若初?”一张宽厚的手掌握住若初的臂膀,打乱了她的思绪,也阻止了她的步调。
若初闭上眼,敛了自己洩露的情绪,转过身,望着面前这个人,此刻的他,额头沁出了一些汗珠,墨玉一般的眼珠裏面洩露出了一丝不安。
“你是不是后悔了?”他松开握着若初肩膀的手,伸手抬起她的脸,逼迫她仰视着他。
“我对紫外线过敏。”若初不紧不慢的开口,转过脸,避开他的视线。“我没有反悔。”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而他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就那样一动不动,整个人僵在原地。
若初说,她没有反悔。
得到这个认知之后,他快步追上若初,伸手拉出她放在兜裏的手,用他宽大的手掌包住她的小手。若初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
“若初,我记得以前你爱在路上谈你的梦想。”
“梦想是个太奢侈的东西,我早就不去想了。”若初低了低头,长长的鸭舌帽挡去最后一缕阳光。“现在的我,不习惯做梦了。”
“如果我不主动和你相认,你是不是就打算真的不认识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说过,我不会重走旧路。”若初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意识到挣扎也是徒劳,被虐的还是自己的手,若初嘆了口气,不再挣扎。“重生,我们可能会继续,可是陈默言,我不会为了你放弃我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许,现在的我,想要的东西更多。我不会要求你做到和我一样多,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的冲突无法解决,我会选择离开。”
若初顿了顿,侧脸望着他,“我这个人,爱情裏面容不得沙子,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去到你到不了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也不会让你找到我。”
“若初,我说过,这一次,我来追随你。我不会阻碍你追求你想要的,我也会努力,为你创造一片你可以自由飞翔的天空。”他往怀裏拉了拉若初的手,将她顺势拉入自己的怀抱,低头靠在若初的肩膀,“你说的如果,一个都不成立。绝对不会成立。这次牵了你的手,我死也不会放开。”
若初动了动脑袋,将自己完全掩埋在他的胸口,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裏面,都带着男孩子特有的气息夹杂着衣服上的肥皂味道,满满的溢满胸腔。闭上眼,听见他胸腔传来的跳动声,“咚,咚,咚……”给若初安心的讯息。伸出自己藏在兜裏面的另一只手,缓缓环上他的腰,“默言,我们就这样下去吧。”
这样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为了未来共同努力,一起…学会爱与被爱……
“好。我们一起。”他紧了紧双臂,将若初抱得更紧。
若初轻轻的扬起脸,看见先挂在天空的骄阳,透过厚重的云彩,发射出一道一道光芒,眼睛裏面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也想这一次,你会是好好爱我的,就像…我那么爱你一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终于到了分路的时候,若初朝他扬了扬手,转过身朝岔路奔去。
“i
found
way
to
let
you
leave/i
never
really
h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