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福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那张明艷动人的小脸,默言心裏面狠狠一顿。
若初婴儿一般的姿势侧睡在会客厅裏面的沙发上,白皙的脸颊脂粉未施,眼底有一些浅浅的黑眼圈,海藻般的黑色头发一些垂在了沙发边缘,一些柔顺覆过脸颊,被双手抱在胸前,身上穿着碎花吊带裙,外面加了一个白色的小外套,脚下是五公分高的白色高跟鞋。
默言蹲在她面前,痴痴地望着这张每个夜晚都会进入他梦裏的脸…正要伸出手去抚摸,面前的人突然动了动,默言快速站立起来,后退两步,脸上再次换上冷肃的模样,一脸沈寂地望着她。
若初缓缓醒来,眼神慢慢清明,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默言,一时大脑处于一级备战状态。
“你来干什么?”默言冷漠开口,目光阴沈的望着她。
若初眨了眨眼,随即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样,“我包丢了。”
“丢了包应该去找警察,这是律师事务所,而不是警局。”默言眸光闪闪,语气生硬道。
“找了,都挂失了。”若初站起来,走近默言,伸出一只手拉住默言的衣袖,“可是默言,我的护照,银行卡,钱包,手机什么的,都在那个包裏。”
“所以?”默言不动声色地将衣袖抽离出来,退开两步,疏离她。
“我现在一无所有,而且,酒店的费用还没有给…”若初牛皮糖一般地又黏上去,抬头望着默言,讨好道,“默言,这段时间你包养我吧。”
“……”默言的脸色糟糕透了,他黑着脸瞪着若初,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般。
默言的眼神太可怕,若初招架不住,低下头不再看他,手却紧紧地抓住默言的衣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默言和若初都没有开口说话,已经华灯初上,若初的肚子很不客气地叫了起来,若初抬起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抬起头望着默言,委屈更甚。
默言的脸色依旧很臭,良久,不可忽略地一声轻嘆,语气硬硬的,“走吧。”
多了一个“吧”字,开口的话杀伤力爆减到百分之十。
若初赶忙点头,跟在默言身后走了出去。
坐在副驾驶座的若初伸出食指放在唇上来回揉动,斜着眼偷看默言。默言的车七弯八拐地进了一家小巷子,在一家川菜店前停下,车子停稳才转过身看着若出道,“还吃得惯川菜?”
若初两眼发亮,迫不及待地点头。
随即下车进店,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停了下来,离下班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来吃饭的人不是很多,不一会儿,菜便全部上齐了。若初抽出筷子,对对面的默言说了句,“我开吃了”然后便毫不客气地狼吐虎咽起来。
“呵,”默言轻笑,“我还以为出国这么多年,都忘了筷子怎么用了呢?”
“咳…”若初刚放进嘴裏的辣子鸡发挥最大功效,若初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口气喝了好几杯水,都还是难受,终于缓过神来时,不由得怒火中烧,想要爆发时,转念想到自己要靠他活几天,不宜发火,狠狠地瞪了一眼默言,再次拿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默言接收到若初隐忍的怒火,看到咳得眼眶红红的若初,自知理亏,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晚饭结束,两人再次回到车上,路过一家手机卖场,默言在车位停好车,带着若初去买手机,本以为她会很好挑挑,没想到直接奔到iphone销售处,拿了只小白装了张卡就完事了。
默言在身后默默地刷完卡,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你住的酒店在哪?”坐上车后默言问道。
“xx酒店。我不知道在哪。”若初老师回答道。
默言不再说话,只是将车掉了个头,二十分钟的样子,车停在了酒店面前。若初下车,走到前臺,前臺小姐很快认出了若初,拿出一张房卡递到若初面前,“林小姐,您好,这是您之前放在这儿房卡,您的房间我们已经打扫完毕,请问您还有什么我们可以为您做的?”
“谢谢。那个,我今晚退房,现在可以去收拾我的东西吗?”若出接过房卡,问道。
“当然可以。您先去收拾您的行李,下来之后将会为您办理退房手续。”
“谢谢。”
若初转身朝电梯走去。默言站在楼下却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若初便拖着一个不大的箱子从电梯出来,走到前臺将房卡递了过去。
“林小姐,这是你这七天的费用,请您签字。”前臺小姐拿出一个单子给若初,指了指要签字的位置。
“不用付款吗?”若初一边签字一边问道。
“已经有人为你提前支付了。”
“啊?”若初楞住,这年头,谁这么好心?“那我可以知道他的名字不?”
“是一位叫john
smith
的先生支付的。”
“呃…”若初洩气地低下头,又欠了人一家个人情。
“怎么了?”默言走过来,看见低着头不说话的若初,皱眉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若初抬起头,对前臺小姐说了声“bye-bye”便转身离开。
“不是说没给房费吗?怎么又不给了?”默言从后面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