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
这七年的事情默言似乎并不想知道。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拿着毛巾开始擦头发,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于是放下毛巾,迫不及待的去开门。
默言拿着钥匙开门得手就这样停住,望着眼前笑容灿烂的若初。
“这么快…”若初接过默言手中的一些东西,扒开饭盒,毫不犹豫的开始吃了起来。
“很饿?”默言关上门,走进餐厅坐在椅子上看着吃的一脸认真地若初,不禁开口问道。
“恩…昨晚…”若初突然停住,侧脸看了看默言,见他脸上没什么变化,这才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看着没有吃饭的默言,才註意到他只买了一份早饭回来。“你不吃吗?”
却在心裏腹诽,果然很强,昨晚滚了一晚床单,居然铁打的不觉饿?
“其实我不是铁打的,刚刚出去买了豆浆油条,在车上解决的。”对面的默言慢悠悠到。
“咳咳…”若初却被他这几句话呛到,辣椒的辣味全部吸入气管,整个气管像火烧一般痛苦,一时咳得眼泪都流出来。默言从饮水机裏面接了好几杯水给她喝,她才缓过气来,水眸泪汪汪,一脸控诉,“你能不能不要猜到我的心裏所想?猜到了能不能不要说出来?”
默言摸了摸鼻子,不去看她。
吃完混沌,若初回到卧室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若初看着这件裙子,以前穿的时候没觉幼稚,现在却突然觉得好装嫩。
“呕…”看到镜子裏面的自己,若初很不给面子的吐了一下。
“怎么了?”换上新衬衣的默言从浴室走了出来,便看见若初呕吐的模样,“不会这么快就怀孕吧,昨晚才做的…”
林若初:“……”
眼光似刀一般飞过去,将口无遮拦的某人千刀万剐。
两人收拾妥当,拿了些换洗的衣服,坐上车,默言将车一个掉头就往律师事务所驶去。
“不是回家吗?怎么到这了?”若初看着已经停在律师事务所楼下的车,问道。
“还有些事情交代,你车裏等等,我待会就下来。”默言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若初在车上百无聊赖,透过后视镜看见不远处有家沃尔玛,想起回家还没买什么东西,还要去默言家裏面,于是提着小包离出了车,走进了沃尔玛。
终于选购好了礼物,走出来时看见站在车旁阴沈的默言,她快步走了过去,“默言…”
闻声转过头来看见额头冒出的汗水的若初,再看看她手裏的东西,瞬间明白她是去买东西了,之前愤怒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接过她手裏的东西,装进后备箱,然后转身进入车裏。
他在生什么气?
感觉到默言的怒气,若初进车乖乖的坐好,任他系安全带。
七八个小时的车程,若初已经再在车上补了个眠,再次醒来发现已经进入黑夜,车下了高速,朝着一条乡村小道前进。
见若初醒来,默言开口到,“先回我家?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若初摆手道。
沿河开了半个多小时,默言在一家三层楼的小楼房面前停了下来。
陈爸陈妈早已站在门口,见车子停在自家门前,便上前,默言首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若初也出了车跟在默言身后,河风吹佛过来,再加上之前睡了一觉,若初打了个寒颤,伸手拉了拉默言的衣服。
默言当她是害羞,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走到陈爸陈妈面前,开口道,“爸妈,这是你们的儿媳妇,林若初。”
若初抬头看着两位老人,笑道,“爸,妈…”
陈妈眼眶红红的,上前拉着若初的手,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陈爸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顿,把目光望向儿子,“是她?”
“恩。”默言点头。
陈爸终于笑了,搂着儿子的肩四个人一起走进屋。
迎面便是一大桌菜,若初望着默言。
“之前我有打电话回家,所以妈就多准备了一些菜。”
若初点点头,到洗手间洗了个手回来便陈妈拉扯着坐在位置上,默言也脱下了西装外套,挽起袖子坐在旁边,伸手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放到若初碗裏,“快吃吧,虽然晚饭有点晚,就当夜宵好了。”
“恩。”若初也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对面的陈爸陈妈也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可能是因为饿了的缘故,一家人都安静的吃饭,没有说话。
晚饭结束,若初跟着陈妈在厨房裏面洗碗,本来是不愿意的让若初进厨房的,结果若初硬要跟在后面还自己围起围裙就开始刷碗…
陈妈看着认真洗碗的若初,越看越是喜欢,突然脑子裏面闪过默言曾经喝醉酒喊过的名字,不就是若初两个字吗?
“嗯?妈,有什么事儿?”若初想也没想的答应,回过头,一脸笑意的望着陈妈。
陈妈从思绪裏面回头神,干笑道,“我没喊你,就是想起默言曾经好像喊过这个名字,所以我学学,没想到还真是这个名字…”
若初一楞,随即问道,“他跟你们说过我?”
“恩。也不算,那时他拿了高考通知书回来,结果天天喝酒,这个孩子初三还让人头疼得不得了,结果一到高一就变得格外的听话,回来也好好看书,不出去玩山玩水了,我们倒很少操心。他喝酒那段时间我们以为他一考上大学就回到原来的样子了,也就没管。只是有一天晚上下大雨,他爸担心他喝醉就没有关窗子,才去他房间,结果就看见他满屋子乱飞的纸张,上面写了什么句子,他爸倒不知道,但是听见他在喊一个叫若初的名字…”
若初手裏的碗掉到了洗碗槽了,摔成了两半。陈妈看了眼眼眶红红的若初,第一感觉就是默言喊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时僵住,不知怎么开口。
屋外的陈爸和默言听到响声也走了进来。
“怎么了?”陈爸问道。
陈妈在一边不开口,想为儿子挣点好感的,却没想到帮了倒忙,站在一边不知该怎么办。
默言看了眼不知所措的陈妈,再看了看洗碗槽裏面摔坏的碗,然后走上前,扳过若初的脸,轻声问道,“怎么了?”
若初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不顾满手洗洁精和油腻,伸手挽住了默言的腰,将头靠近默言的怀裏,哽咽道,“默言,对不起。”
陈妈陈爸楞住,然后陈爸回过神拉起旁边的陈妈就走了出去。
默言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