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瑶妃轻笑一声,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你们看成绩那天,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是他救了我。他说,瑶妃,这次救你,就把所有的一切对与错勾划清楚,不要再联系。
你敲门,然后离开,他追着你出去。
在不久就传来你去美国的消息。
我那一刻是开心的,以为只要你离开,他就会想当初一样,退而求其次地,选择我。可是我错了,他仿若没事一样,读大学参加工作,却从来没有回来过c城,也没有再联系我。
林若初,你真是好命,有一个男人为了你愿意变得优秀,纵使周遭如何变化,他却心如止水,顶着耀眼的光芒站在原地等着没有任何承诺的你…”
若初看着面前明明在哭却还要笑的路瑶妃,从皮包裏面拿了张纸巾递给她,“有了身孕,就不要再情绪激动,对孩子不好。”
路瑶妃“呵”地一声笑了起来,却无所谓地接过纸巾,“林若初,你还真是淡定。或许在别人看来很欣赏你这种冷静的模样,可是我却为陈默言感到不值,凭什么你可以在美国乐不思蜀,而他在国内生不如死?”
若初低头不语。
沈默很久,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情,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看了看咖啡厅墻壁上的时钟,礼貌而生疏道,“对不起,我赶时间。先走。”
不顾路瑶妃回答,提起包走到结账处结完帐便走出了咖啡厅。
若初一路赶回了e城默言的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打开门看见家裏面还是走时候的样子,估计默言没有回家。于是提着包就去了事务所。
“很抱歉,林小姐,陈先生已经出差去上海了。”
美女秘书小梅礼貌道。
若初一阵失望,转身朝大门走去。
“林小姐,请等等。”
若初回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飞跑过来,“又见面了.”
若初瞪大眼睛,表示求证。
“那个,”男子挠挠头,“你们结婚签协议那天,我公证来着。”
“哦。”若初恍然大悟。
“我是boss的小跟班秘书小王,这是你的证件,包括护照银行卡都在裏面,但是找到的时候现金都没有了,昨天我去公安局时发现有人好心送到公安局了,我说我认识你,他们就拿给我让我带给你。”小王将一个透明袋子递给若初。
“谢谢谢谢谢谢…”若初一连弯腰说了好几个谢谢,路过的人都奇怪的盯着他们,小王搞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笑道,“没事没事,我先上班去了。”
打算回家慢慢等默言回来在慢慢说,结果走到大门口听见手机震动,若初打开,一看是嘉诺的,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便传来嘉诺急切的声音。
“初初,小北生病了,发高烧一直哭着找你。”
若初吓得六神无主,“发烧?怎么回事?昨晚还给我打电话的…”
“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检查,小白也在哭,我劝不住,她一个劲地嚷着找你…”
“你把手机给小白,我跟她说说话。”若初边说边招手拦出租车。
“好。”
“妈咪…”小白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若初听着心中一酸,眼泪流了出来。
“小白,别哭,乖,妈咪马上回来。”终于拦上一辆车,若初说了句“国际机场”便又和女儿说话。
“妈咪,格格…小白好怕…格格身上好多红泡泡,亮亮的,脸上也有好几颗…”小白抽噎着慢慢说。
“宝贝乖,别哭,格格现在需要人陪,小白记不记得妈咪说过,妈咪不在的时候小白小北要好好的相亲相爱的。现在格格很需要小白,所以小白不能哭,要坚强的照顾哥哥,听到没有?”
小白抽噎的声音变小,“小白知道了,小白不哭,小白去照顾格格,小白不哭,妈咪也不哭…”
“好,妈咪也不哭,小白去看哥哥,把手机给dad好不好?”
“好。妈咪拜拜”
“拜拜。”
“餵。初初。”那边传来男声。
“嘉诺,我马上赶回来。你帮我安抚安抚小北,他怕是吓到了。”
“我知道。”那边一阵声音,“初初,医生找我,先挂了?”
“好。”
电话挂断。
一路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快点快点,下了车给了司机钱连零都没找直接奔进了大厅。过了安检后,若初坐在候机室裏面,拿出手机,想起了默言,于是拨了他的号,响了好久他都没有接,知道裏面的提示音过后自动挂了机。若初收回手机,不再拨过去。
他一定还在怒火上,现在打过去无疑火上浇油,而且一时也无法说清,算了,还是等回来再说。
编辑好久的短信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刚关好机,就听见广播说可以登机了,于是把手机放进包裏便朝登机口走去。
开完会,默言便走出了会议室,拿出刚才一直震动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想了想便回拨了回去,结果传来关机的消息。心中一凉,却又无可奈何。
昨夜是他太愤怒,没有顾忌是在她家,留下她一定很为难。
可是,一想到他说的两个孩子,他的心就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
两个孩子,至少两次她背叛他的见证,难怪这次回来她对他这么好,态度变化这样大,原来是因为心中有愧。
默言靠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浑黄的江水,脸上满满的自嘲的表情。
孩子…
是谁的?
闭上眼睛突然觉得好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