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玉立刻去摸腰间的坠玉,没摸到,脸色一变,刚才砸碎的玉佩是他的,那是皇爹亲送给他的生辰礼,这么多年他一直戴在身上,现在因为跟面前这个不速之客打架摔地上碎了,心裏瞬间腾起一股怒气,如烈火燎原,熊熊燃烧,小火变成了大火,几乎怒发冲冠。
封司彻暗道一声不好,他的本意只是想逗一逗这个有趣的小皇子,没想到把他的玉佩打碎了,“玉佩,我……赔你……”
下一秒,狂怒如化为实质一般,凌厉的掌风朝他猛烈扫来,直击他的面门。
楚恒玉此刻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怒红了眼,想把眼前的这个人给狠狠撕碎,“你赔,你拿什么赔,这块玉佩是我爹亲送给我的,你还是下地狱去跟他说吧。”
封司彻暗暗叫苦,如果是这样,那这玉佩对这小家伙来说,还真是无价之宝,他赔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恒玉大方杀招,掌风,拳风像锋利的刀锋一样疯狂袭出,带着猛烈的杀伐之气,“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我都不会放过你。”
此刻楚恒玉浑身充斥着恐怖的戾气,眼睛布满血红的丝线,被愤怒蒙蔽的双眼,简直陷入了疯狂。
封司彻心裏在衡量,照这样打下去,他一定会被楚恒玉杀掉,得想个什么办法让他冷静下来,分神的时候,胸口被猛地一击,强大的力道让他不得不后退,直到撞到身后的柱子上才停下来,五臟六腑受到震荡,痛得面色扭曲,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楚恒玉依然没有放过封司彻,红着眼又朝他攻击,他眼睛裏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浓浓的杀意。
在封司彻抬头的时候,杀气已经近到眼前,连忙闪身多来,那掌拍到了柱子上,柱子被拍了一个掌印,房子都跟着震动了一下,落下无数的灰尘。
“楚恒玉,你清醒一点儿,我不是你的杀父仇人,只是一块玉佩而已,至于取我性命吗?”
楚恒玉依然我行我素,没说话,只有满腔的怒火和恨意,他需要发洩,他需要杀了眼前这个人,以平覆他的怒火。
封司彻前前后后受到了很多次攻击,吐了好几次血,就在他以为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楚恒玉不知怎么的突然晕了过去,看着晕倒在不远处的人,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死了,精神一放松,气血一虚,也陷入了黑暗裏。
……
封宅。
封司彻缓慢睁开眼睛,细细密密的光线闯入他的双眼,让他明白了,刚才是个梦,只是感觉好真实。
敲门声突然响起,“堂哥,大爷爷让我喊你过去,你睡醒了吗?”
封司彻开口,“醒了,马上过去。”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的暗哑,听你来十分惑人。
“好。”门外的封司宁笑着答应,暗道,堂哥的声音可真性感,也不知道未来便宜了哪个姑娘,对了,堂哥好像还没有交女朋友,嘿嘿一笑,看起来略猥琐,堂哥过着和尚般的生活,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
封司彻穿好衣服直奔老宅的大客厅,封宅很大,他一路过来,都没碰上多少人,等到了大客厅才发现,原来大家都聚集在这裏。
一通打招唿下来,然后坐到了封爷爷的旁边。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道,“司彻,八月底司启要去京市的大学报到上学,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一下。”
封司启是这个中年男人的儿子,算是封司彻隔了一房的堂弟,性格还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个比较内向的学霸。
“好。”封司彻点头答应,一个家族的人,帮帮忙照看一下没什么。
中年男人笑容更浓,“那就麻烦司彻了。”
封司启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后,很白皙清秀的一个少年,穿着衬衫牛仔裤,符合学生的打扮,很有礼貌地道谢,“谢谢司彻堂哥。”
“嗯。”
闲聊了一会儿,封爷爷便带着封司彻立刻了大客厅,去了祠堂。
祠堂平日裏是锁着的,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家裏添口添丁才会开启,但是裏面的香火从没断过。
两人进入祠堂,从裏面把门锁了。
封司彻看到封爷爷的举动,满腹疑惑,“爷爷。”
封爷爷抬手,表情严肃,阻止了封司彻继续说话,“跟我来。”
祠堂是明清风格,裏面摆放着先辈的牌位,很多很多,最前方案桌上正燃着三根大香,一缕一缕的青烟从上面飘散出来,让四周弥漫着浓浓的青香燃烧的气息。
封爷爷带着封司彻站在案桌前,恭敬给各位先辈上了一炷香,虔诚拜了三次之后,把手裏的香插到香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