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时寒轻声道,“对不起,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有苦衷。”
季潇狠狠推开时寒,“有多远滚多远,时寒,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从今往后我们之间的情和债一笔勾销。”
时寒向后趔趄几步才站稳,“季潇,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以后……多保重。”
之后,拿上东西,离开了这栋别墅,或许以后他都不会再来了,也没资格再来了。
季潇站在窗户边,望着时寒的背影,拳头紧紧捏起,怒气丛生。
时寒,我真的恨透了你。
五年前无声无息离我而去,后来你改名换姓,我历经千经万苦找到你,你居然说不认识我。
既然不认识,又回来找我做什么?
你对封司彻那么忠心,那么爱……他,何必再来招惹我?
我看起来就那么犯贱吗?
时寒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季潇送给他的,不管他处于多艰难的环境,都从不离身。
至于他效忠封司彻,这是他欠他的,必须还,否则就算跟季潇在一起,他也不会安心。
等我处理好了一切,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
季潇,对不起。
我时寒欠你的,一定还。
……
楚家。
书房裏。
“君泽,你答应跟封家联姻?”楚妈妈有些意外。
楚君泽迭着腿,坐姿非常潇洒,言行举止超越了一个少年应有的纯真,反倒像一位历经世事的成熟男人。
“为什么不答应?封司彻长相自不必说,能力,气度,家世样样上乘,与我们家门当户对,而且本身洁身自好,从来没传出什么不好的绯闻,沈稳又负责任,结婚自然应该选择这样的人。”
楚爸爸对儿子的选择相当满意,“行,既然你想好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