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房四宝全部上乘。
这几只狼毫,看起来就那么润滑,用起来就不必说了。
砚臺是歙县的歙砚,名品。
纸张这些都不用多说了,他就是出生皇族也没见过这么好的纸。
封司彻的眼光真不错,难怪看起来浑身上下都那么讲究。
等等,能用得起这些东西的人家肯定特别有钱。
如此可见,封司彻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他在这个屋子裏,怎么一两银子,一张银票都没有看到?
钱呢?
之前那个骗子付钱的时候,用的是手机,难道钱装在手机裏?
可是封司彻付钱的时候,用的又是卡片,钱总不能装在那张小小的卡片裏吧?
不对,在超市的时候,他站在付钱的地方看了会儿。
原本他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递一张红色的纸给服务员,现在他明白了,原来那个是钱。
后来服务员把她面前的抽屉打开,把钱放进去,然后又拿出了几张还给男人。
看来那个抽屉裏的都是钱。
原来华国现在的钱长那个样子。
好了,赶紧动手吧,晚上就有钱了。
把宣纸摊开,砚臺加水磨墨,用毛笔蘸墨汁,下笔……
……
盛嘉。
“散会。”封司彻开完早会,起身离开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封司彻吩咐道,“朱毅,把这个月的财务报表给我整理送来。”
朱毅是封司彻的助理,跟着他老妈干了五年了,现在新董事接任,自然跟着新董事,非常能干,“是,董事长。”
坐到办公桌后,封司彻感觉好像被吊着胃口,楚恒玉到底打算拿什么挣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