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揍!”随着一声喝声,一位骚包少年走出来站在场中,虽然没有大红色的劲装,但是那骚包的气质即使这月白色的学子装也掩饰不了。
小猩猩看着战无痕的浑身气势,兴奋的拍了拍胸口,只差“哦,哦”两声来坐实猩猩的称号,看那含笑裂开的嘴巴,闪着亮光的眼睛,想是战无痕绝对是他期望的同一级别的对手,这也是站在擂台上,要是换个场合,还以为猩猩找到知音了。深怕战无痕突然改变主意下场,猩猩迫不及待的摆了一个拉风的拳势,我以为战无痕曾经也是市面打架的小混混,撸了袖子就上呗,哪来这么啰嗦,没想战无痕这厮竟也拉开腿成弓形稳住下盘摆了一个比小猩猩还稳还拉风的马步,几个回合下来,战无痕一掌击在小猩猩的右胸上,退了几步才稳住。
战无痕稳坐着擂主位置,一个又一个稍有点力气或武功底子的都上前挑战,均被战无痕打下去,那些个真真的白净儒生则是一上台就抱拳认输了,独孤方原本不屑上台与战无痕比试,但是老猩猩像是又发现了一棵武打的好苗子生生的护短了,一声粗犷的吼声让独孤方别扭的上前连正面都没有看战无痕一眼就抱拳认输了,战无痕颇为得意,大有将竹苞耻辱洗刷了干净,本来就斜飞的眉更是挑高了一点看着我。
我早就抱着胸蹲旁边了,这战无痕隐藏的真真太深了,我与他干架无数,输赢皆半,满以为仗着自己的神力让将门之后也有输的时候,结果虎门无犬子,战无痕真真是能在王城朝堂上占一席位的,上次在东林我以为他只是有轻功,手上有茧子应是长期在练剑,可是今天没两下就打下武林盟主之子,还不着痕迹的为我报了那一拳之仇,最最重要的是那打架的姿势比那小猩猩还拉风,原来以前和我打架的时候那可真是撸袖子什么的流氓混混在市井打架啊。
与我一同郁卒的还有独孤方,在我蹲着的地方没多远也站定了,一直以为战无痕也是与我一样的竹苞,没想除了在市井打架一把好手,人家是真真的能削掉所有的人赢得教武先生青睐。面对那边被老猩猩和小猩猩熊抱着的战无痕,独孤方心中的堵着的那口气是再也哼不出去了,所以只有朝着蹲地上的我哼了一声,将加诸在战无痕身上的鄙视硬生生的让我受了。
独孤方疑惑了,以往鄙视我的时候,总会得来我恶狠狠的向着他舞拳头,可是这次双倍的鄙视我也没有任何反应,便朝我踱了两步,清清嗓子:“竹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