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是没有被打包带走的,我这样的行李太重了。可魏北风的解释是蝴蝶谷此次事关重大,性命攸关,不能让我涉险,他会心痛。
可是现在肠子痛的是我好吧,月上半空了,魏北风白天已经走了,怕寂寞的我在他前脚一走后脚就去了“四海赌坊”。我晃晃悠悠的沿着街道走,离家一条街的街头,有一个声影立在那里,提着灯笼背对着我,“魏北风”我快速的兴奋奔过去,听到脚步声的那人转过身来,白深深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亮眼的白光:“长孙佳仁,小爷我总算堵到你了。”
我与战无痕又开始了打架赌博逛青楼,这次难得的感谢战无痕的骚扰,在魏北风走了的第五天,我于百花阁做东,请得小蝶姑娘为我俩弹琴唱曲。战无痕一见小蝶姑娘眼珠子都凸出来了,难得的装了一天的儒雅公子,端的是一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出得百花阁,这厮的本性一下就显露出来,摇着手里的百折扇,落下的长发随风飞舞着。
“小爷听说你们昌平县有四害,除却你长孙佳仁,这首害是东林的一只凶残成性的斑斓猛虎,昌平县人都传得谈虎色变,小爷我也算是与四害之一打过交道的,正想会一会,就明日你可敢与小爷一赌,看谁能除去这畜生。”
“打老虎?”已经五天了,不知道魏北风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我是真真的有些想念他啊。
战无痕见我心不在焉,莫名的一阵懊恼和生气:“你要是不敢,小爷我就自行去了,以后见着小爷,须得心甘情愿承认你的赌术本来就是小爷启蒙的。”
一听到这句话,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除了是对我一代赌徒的侮辱之外,也让我想起小时候被人当做赌资了还兴奋的帮人拿钱的羞辱。“去就去,小爷我的地盘,还不敢应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