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魏北风有杀人的举动了,指节骨头捏得吧啦吧啦的响,还一只手伸入腰侧,那个位置是他经常放金针的地方,这魏北风是真的虎毒要食子了啊。
我见魏北风脸色不对,想跑又掂量了一下觉得跑不赢那针的速度,便想找什么缓解一下魏北风现在准备杀子的情势:
“魏北风,其实你自己绾发挺好的,真的,你看,你给我绾的就挺好!”为表示真的很好,我还特意的转了一个圈将自己的潇洒之态展现于他面前。很好,离门边近了一步!
“绾发!”魏北风固执又坚持的盯着我,手里真真的扣上了一枚金针。
我说过,我绝对是很识时务的,不就是绾发,我一把将他摁坐在凳子上,几把抓了头发,将头顶的绾了一个发髻,用发带扎了,然后将披散后背上的发随便梳了两下,没想到,这厮的发质还挺好,就这么随便两下就一梳到底,哪像我还会有两个小结,心里埋怨,手里动作还是挺麻利。
魏北风见得我放下手里的木梳,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对着木盆的水面看了一下,还算是满意,因为手里的金针不见了。我慢慢的磨到门边,准备夺门而出。魏北风似乎也算准了我的心思,在我束发的发带被院子的风稍微带起的时候,一枚金针就这样将我的飘起的发带钉在了门框边,我没来及收势的脚步被金针扯着,发带拉扯着头皮,疼得我硬生生的刹住了脚。我定住身子,一手握住我的发带,一手扒拉着金针,金针纹丝不动,这入框的力度得有多大,我又懊恼的心里开始骂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