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暖阳从窗户蔓延进了房间,消散了些许夜晚残留下来的冷意,也给床榻上的宫顾安镀上了一层金黄。
昨晚太过疯狂的后果便是将人抱去沐浴完,回来的时候竟忍不住又把人要了几次,几乎是在天空露出了鱼肚白。
俩人才算真正消停。
而宫顾安是处于半醉状态,但在天明前基本都恢复了理智,对这些事情自然也是有印象的。
毫不夸张的说,他是在放纵自己,他是故意的没错。
被某妖精日日夜夜的闹腾,浪费了那么多精力不说,他好歹也是守了那么多天,再加上好不容易等到了新婚之夜…
不做些什么他都觉得愧对于自己好吗…
此时此刻,把君子原则忘了个干净彻底的宫顾安翻了个身,长臂一捞就想把原本在身侧的人儿圈进怀里,不料,竟扑了个空。
所有睡意在顷刻间消失了个彻底。
睁开眼的同时也猛然坐起身,映入眼帘的只是褶皱的床单,绣着鸳鸯戏水的软被枕头皆是被丢到了一旁的角落。
不难看出丢东西的主人有多么的怒火冲天。
整间婚房空荡荡的,唯有烛台上的烛火还在摇曳,助着日光,让人得以看清了这里并没有那抹熟悉身影的存在。
宫顾安呼吸一窒,甚至是连长靴都忘记穿,只着单薄寝衣便夺门而出,往日的淡然稳重神态在此刻丝毫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