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不敢。”
处理完这些见风使舵的朝臣,宫凌尘又瞥向一旁有些坐立不安的玉宛儿,微微眯了眯桃花眸,故作讶异问:
“敢问丞相府千金,可还有要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要是识趣的人都该行礼退下,可偏偏玉宛儿还杵在原地,特别是视线还瞥向了自家小绵羊…
莫不是来挖墙脚的?
“皇上…臣…我还有要事禀告…”察觉对方凌厉的眼神,玉宛儿脸色更是难看,可又不甘心离去般杵在原地。
刚才宫凌尘说的是丞相府千金,而不是让她以妃嫔的身份开口,故而她话到嘴边,只好硬生生的绕了回去。
“那朕倒是要听听,丞相府的千金能有什么大事要禀告…”
宫凌尘说话间也缓缓起身,并没有让伏跪于地的玉宛儿起来说话的意思,反而是不动声色的来到杨玄隐身侧。
相当娴熟的握住他白皙指尖儿,察觉他瑟缩了一下,便又强势霸道的紧了几分,微微挑眉的动作仿佛是在说:
别总出来乱惹桃花。
“…”
看明白他眼神的杨玄隐抽搐了下嘴角,但到底还有别人在,他懒得跟这幼稚的男人辩驳些什么,也就任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