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你放了他也是好的,毕竟你已软禁了他多日,外面百姓也只会说皇上是顾及兄弟情谊…悠悠书盟uuxs听着自家小绵羊替自己仔细的分析利弊关系,宫凌尘不由得微微扬眉,对准了那张合的唇瓣就吧唧吻了一口。
随后就在对方发愣的情况下,缓缓接着他的话茬开口:“所以现在我只要让他掺和进去温州赈灾事宜,他便能成功搞砸…”
往深处想,便是背后给他使绊子。
“也不全是,但关于安顿百姓这方面,你还是得自己解决…”杨玄隐有些后知后觉的脸色泛红,但神情还是故作镇定:
“你有想过这件事?”
还以为这男人只会顾着调戏自己,没想到他心中早有定夺。
看出某小绵羊在心中腹诽,宫凌尘又是轻笑了声,伸手揉揉那触感极好的脸颊,温声道:“我想的跟你想的一样…
只不过原先我确实是在气头上,所以并不想多费功夫…”
杨玄隐茫然的眨了眨眸,随即又是懊恼的皱着眉头,小声嘟囔:
“那是我多此一举了…”
这话带有自责之意,但宫凌尘却假装看不到,存着调戏他的心思,故作认真的回了句:“确实是多此一举…”
“那我以后不…”
“朝政之事,我以后自己会处理的。”
闻言,杨玄隐是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心里莫名酸酸的,看着面前男人那张妖孽容颜,越发觉得自己委屈。
最后干脆有些赌气的想转身不去看对方,可岂料在这空挡,他又突然凑了过来,在自己耳畔轻声低语了句:
“朝政之事,我自己烦忧即可,你需要做的是…晚上替为夫暖床…”
这话说的轻缓,却极具风流浪荡,再加上他说完还冲杨玄隐耳畔吹了一口气,其中蕴含的调戏不言而喻了…
杨玄隐:“…”这男人是如何做到这般下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