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大人呢?”从侍卫手里拿来水袋喝了一口,沈北羡才发现原本坐在马车里休息的杨玄隐早已不见踪影。
由于并不担心对方会突然离开,所以沈北羡问的随意,心里也在琢磨着杨玄隐是不是见自己太忙,所以擅自做主准备干粮去了。
毕竟以前每一趟出门,杨玄隐都会替他准备好这些的,早上之所以没有准备,是因为太过担忧自己的处境了吧?
“使臣大人…刚刚好像在这的…怎么不见了…”
听着眼前侍卫的小声嘟囔,沈北羡拿着水袋的手顿了顿,心里之前所有的猜测,在须臾间也被他尽数推翻。
没有去询问侍卫或者暗影是否看到杨玄隐,沈北羡缓缓看了下四周,最后视线定格在一条长满青草树木的小道。
绣有金丝游龙的黑色长靴踩踏过脚边青草,平稳却又不发出任何声音,终于在沈北羡靠进那条小道时,一抹白色身影在眼前呈现。
不过对方却是背对着自己的,坐在石头边,头上玉冠微微倾斜着,还有几片泛黄的叶子在发顶,看起来倒是狼狈。
也不难看出刚才是跑了多远了…
“嘶…”
才刚把长靴脱下,杨玄隐便觉得脚趾头疼得厉害,入目的血肉模糊,更是使他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险些疼出声。
但也差不多了,尽管他再怎么压抑,利用深呼吸来缓解疼痛,不发出太大声响,可还是令身后的某人听出丝丝抽气声。
“我不放他走,还不是为了帮你试试他的忠诚度,你可倒好,宁愿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就为了把他放走…”
身后传来的熟悉声线吓得杨玄隐绷直了身子,特别是听到对方那极其轻微的叹息,更令他不敢回头去看对方。20182018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