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好像哪里不对呢…
黎子卿微微皱眉,百思不得其解,丝毫没察觉身侧男人因他那番言语脸色微黑,最后竟然被气到狠狠吻了一下他脖颈。
不,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来的更加贴切,因为力度着实不小。
“啊,你干什么,属狗的啊…”黎子卿疼得缩了缩脖子,白皙的胸膛起伏不定,显然也是被气到了:“跟我发什么疯?”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宫顾安看着眼前白皙脖颈处的深红印记,深邃眼眸闪过一丝复杂,随后便怜惜的吻了上去。
与刚才不同,这回很是轻柔。
但黎子卿却是极其讨厌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直接别过脸,伸手推开,语气淡漠疏离:
“行了,我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说,我想咱们也没必要再纠缠了。
先前是我欠缺妥当,想着你过来我就玩玩好了,让你产生了一种咱们已和好的假象,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咱们是对立边的,咱们只能够是敌人,而且婚礼…”
“那为什么不继续玩?”脖颈处传来的低沉语调打断了黎子卿的言语,紧接着腰身被人轻轻一拥,宫顾安哑声道:
“抗旨是杀头的大罪,更何况你的将军府也被收了…”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黎子卿微微抽搐了下嘴角,问:“你什么意思?”
“嫁给我,你只有这条路的选择。”顿了顿,宫顾安缓和了一下语气,低声补充道:
“我想名正言顺娶你。”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