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尘,你至于吗?
本将军不就是拿了你个香囊,况且我只是用里面的药草,用完不就还你了?你至于天天把我当敌人对待吗?”
“你还我一个空香囊,我有什么用?挂在腰身我还觉得轻呢。”宫凌尘继续牵着怀里温润小绵羊,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得了吧你,就你那特殊的癖好,天晓得你是不是要用那个香囊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黎子卿嗤笑一声。
四周剑拔弩张的意味很是明显,可就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杨玄隐很不合时宜的茫然问了一句:“那香囊不是在我身上吗?”
话落,宫凌尘脸色一僵,而黎子卿神色也甚是古怪,最后鄙视了宫凌尘一眼,踉跄着转身去寻找出口了。
徒留杨玄隐持续茫然了一会儿,问:“你又给拿回去了?”
虽然是问宫凌尘,但他却是下意识的往衣襟里掏了掏,然后不出意外的摸了个空…
空气突然有些凝固,宫凌尘微微将手握成了拳,抵在下巴处轻咳了一声,试图遮掩自己的尴尬,随后不动声色的迈开步伐。
可惜就在下一刻,某只小绵羊突然望了过来:“我记得我是放在衣襟里,而且还是放在最里层,你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他脸色又是一顿,但这回是带了几分怒火:“皇上,你怎么又可以这样…!”
这男人,居然在没喝醉酒的情况下扒他衣服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