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将来,顾涵宁其实早有计划。工作嘛,就在江南区新建的大学园区里找个学校当当老师,工资不要紧,因为那不是她来钱的主要渠道。
当初投资股票,不过是为了累积最初的资本。大四时,她就陆陆续续在她认为合适的价位全部抛售了。用赚回来的钱,在江南区附近的农村里买了几套老房子,大概五六年后便会陆续拆迁,到时候的收益会是在二十倍以上。
原本,她是计划出了月子就准备找工作的事情,可每天看着赵梓淳可爱的脸,突然便不想那么快工作了,所以她索性安心做起了全职奶妈。
嗯,至少要等宝宝断奶才行,就让他老爹赚奶粉钱吧。
赵梓淳小盆友七个月时开始长牙,咧嘴笑时便流口水,看起来傻兮兮的。
某天晚上,顾涵宁抱着赵梓淳正在喂奶,突然原本的温柔神色一变,惊叫了一声。
“啊!”
刚洗完澡的赵小爹头发湿漉漉地都来不及擦干,就穿了一条黑色的小内裤,慌慌张张地跑进卧室。
“怎么了怎么了?”
顾涵宁撇着嘴,低头指着因为被自己捏了鼻子迫使松开嘴而开始哇哇大哭的赵梓淳,怒斥:“你儿子咬我!”
赵小爹盯着自家老婆,咽了咽口水,正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床边,往赵梓淳裹了尿不湿的小屁股上重重地拍了拍:“你这个无齿之徒,敢咬我老婆?!胆子肥了啊?!”
“啪”,顾涵宁伸手拍掉了赵小爹的手,指着以为自家老爹和自己在玩,所以转哭为咧嘴笑的赵梓淳上牙齿上微微可见的莹白小米粒:“什么无齿之徒?人家有牙了!”
赵小爹叹了口气,重新指着笑得又开始流口水的赵梓淳主持正义:“好,你这个长牙的臭小子,再咬我老婆,信不信我拔了你的小门牙啊!”
顾涵宁忍不住扑哧一笑:“好了,你要好好和他说,你别看他人小,其实能听懂的。梓淳啊,以后别咬妈妈了哦,妈妈会痛的呢。”
赵小爹目光从温柔似水的老婆脸上一路下滑,再次咽了咽口水:“还痛不痛?要不要我给你揉一揉?”
顾涵宁的笑容一滞,抬头又竖起了眉毛,瞪着仿佛想和儿子抢饭碗的赵小爹:“梓淳还没吃饱呢!”说着,抱起赵梓淳继续喂奶。
“好,我等他吃好。”赵小爹郑重地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礼让的态度,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觅食,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
顾涵宁微微红了脸,娇嗔了一眼,低头轻抚着赵梓淳的背。
其实,她好像是有点忽视赵小爹了。自从赵梓淳出生后,赵小爹的家族地位直线下降,就算严肃如赵梓淳爷爷奶奶,还没进门便喊着:“梓淳啊,爷爷奶奶来了。”
赵梓淳一天一个样,几乎吸引住了自己所有的目光和精力,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看看自家老公了。
这样一想,顾涵宁的心里便觉得对赵小爹隐隐有些亏欠,目光不由地更柔和了几分,抬头嗔了杵在床边的赵小爹一眼:“你先去把头发擦干了,当心感冒了。”
赵小爹傻兮兮地抬头,看着老婆脸上淡淡的红晕和娇媚的眼神,心神顿时一荡:“好……”
赵梓淳一周岁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准备了一场抓周仪式。
长得一副明亮大眼的赵梓淳小盆友被放在客厅的地板上,抬头咧嘴笑着,目光在六个大人的脸上划来划去。
“梓淳啊,到爷爷这里来!”
“梓淳啊,到外婆这里来!”
众人笑眯眯地呼唤,明显让赵梓淳小盆友感染到了一丝兴奋的喜悦,所以他扶着一旁的椅子站起身,用着刚学会一个星期的双脚走路姿势,摇摇摆摆地往前走。
“呀!梓淳喜欢外婆的计算器!”
好像不好玩,啪,扔掉。赵梓淳小盆友咬了一口小巧的计算器,毫不犹豫地扔掉,继续下一摊。
“梓淳啊,要不要爷爷手上的东西啊?”
赵梓淳从文房四宝前悠然晃过。
“你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梓淳怎么会喜欢?来,梓淳,到奶奶这里来!”奶奶笑眯眯地,拿起包了一个彩色卡通书皮的论语,朝着赵梓淳小盆友晃了晃。
赵梓淳小朋友觉得有些累,索性趴回了地上,目光一转,突然眼睛一亮,快速地爬过去。
“你怎么办事的?”顾小妈生气了,重重地拍了拍赵小爹的手臂,“和你说了要把四周都清理干净的!那个小足球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