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看到有人来,白石抬头之后,立刻开口唤了一声。
不知第几次在外纠正别人的叫法,宋娆笑道:“是宋小姐。”目光移到容年脸上,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另一个身份,这个之前在自己面前嚣张异常的女子竟在躲闪她的註视。
想到这裏,宋娆故意说道:“容年小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此话一出,容年脸色小幅度一变,丢下一句‘请宋小姐不要乱污蔑人’这句话,然后挤开白石,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宋娆脸上闪过怀疑,这个容年不会真对自己做了什么吧?
宋娆没想过,当时只是随便的那一下怀疑竟然成了真,翻着宋斯理送到手上的调查报告,看完最后一页把报告扔在客厅沙发上面容姣好的女子豁然抬头:“你这结果莫不是调查错了?怎么可能是她?”
宋斯理坐在宋娆对面反问:“为什么不可能是她?”
宋娆道:“如果凶手真是容年,以你的能力,会一直查不到?”
宋斯理道:“你可能一开始就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
“什么?”
“一开始就有人故意抹去了痕迹、消灭了证据。”
宋娆坐直身子的猛然一震,心底立刻蹦出一个名字,不过自己没有说出口,而是转头问宋斯理:“那个故意抹去痕迹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这样做?”
宋斯理露出那种很让宋娆痛恨的淡笑:“此时你心裏不是应该立刻有了答案吗?何必借我口再确认一遍?”
宋娆在心底自嘲,天底下最傻的人莫过于自己,她把唐媛送到卢洋手裏指望着能问出点有用的线索,哪知正中人家下怀,对方直接处理掉之一罪魁祸首,然后再随便拿一些理由搪塞自己,难怪她后来委托的几个私家侦探什么都没探出来,线索、痕迹都被那个人抹干凈说不定警司那边也被打了招呼,能查出个鬼的东西。
宋娆很佩服自己此时的平静,长时间沈默过后,她再次望向宋斯理:“你是不是很早就查到线索是他抹的?”
宋斯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了一道弯:“我那时不想与他正面交锋。”真实原因是那段时间他正与某人勾搭着,自然不愿出力,但这次宋词有言在先,尽管宋斯理自信即使查不出结果宋家主也没那么容易把他弄出集团,但他没必要为了一个随时可能翻脸的‘合作伙伴’冒这种风险,权衡利弊之下,本就不是光明磊落性格的宋斯理没到一周就给出了幕后指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