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最后一个字,宋娆这些天过度激动的心绪平覆了不少,容年有此下场是她自己活该,幸好小说中的世界有它自己的规则,放真实生活中估摸着最多让对方赔点钱。
放下手中晨报,肖云央恰好进来,宋娆没像昨天那样迅速避开,而是在他坐下后开始用餐前询问之前问过无数次的问题:“总是拖着也不好,那份离婚协议你打算什么时候签?”
肖云央的回话依旧很简短:“待定。”
从‘不签’变成了‘待定’,很好,已经更进一步,看来每天问一问还是有效的。
宋娆这两天在忍耐,宋家主的分析、宋斯理的只字片语以及她自己有时候的故意试探无一不暗示,只有等到肖、何两家争端结束,某人才会对这件事松口。
“呵,宋氏集团继承人这个名头虽然我自己没半点感觉,但在别人眼裏貌似挺有威慑力的,真是个好的身份头衔。”没心思註意到肖云央瞧向自己时越来越奇异的眸光,宋娆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
“如何?”
宋娆倚着柔软靠枕,开着免提,对电话那头便宜哥哥道:“挺满意,恶人就该去她该去哪地方。”容年该去地方是地狱,所以她死了不可惜。
“父亲面前需要我美言几句吗?”心情大好的宋娆隔着屏幕开始调侃起宋斯理。
“不用。”这两天宋词口中让他进行的所谓反思快要变成了空话,职权尽管被剥夺,但照样累成狗。
“行吧,那你继续反思,容年这件事情上多谢出力。”
就在宋娆准备掐灭通讯之际,宋斯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快要碰到手机屏幕的食指,暂时停在上方。
“那位叫时绸疑似是你姘头的男人过几天应该要改姓——”
“姓蓝对吧!”宋娆的声音很平静。
“你没觉得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原着中的时绸更多时候被叫做蓝绸,从时改成蓝迟早的事,不过原着中没交代原因,宋娆有点好奇,于是接下来特意挑了个可以转话题的缝隙问了宋斯理原因。
蓝家没落源于飞机失事一大家子全部遇难,这背景的狗血程度直逼肖家,反正到最后蓝家只留下一个孤零零快要做古的老爷子、刚满六岁的蓝思颜以及媳妇在外面被不明人士强·奸生下随母姓的私生子时绸。
除了少数世家,重南大部分势力都不知时绸的真实来历,这缘于本该有个悲惨童年的时绸竟在出生一年后越来越得蓝家老爷子喜欢,两年后蓝老爷子去世,从那开始近乎断嗣的蓝家才开始渐渐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