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绸不愿意说明原因,宋娆没有跟在后面追问,既然改姓这件事发生,那么证明做决定的那个人自有他的考量。
一顿下午茶用的几个人各具心思,宋娆这边还好,她的心态相对比较平和,时绸想了很多很多,一会儿关于面前这女子,一会儿是妹妹蓝思颜,唐朝则是看到阿无心情不佳,幸好今天白石不在,否则必是一番鸡飞狗跳。
回去的途中,卢禹似乎受了莫大刺激,一直没缓过来,阿无言语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说出了口:“夫人,您还是尽量不要挑战头儿的耐性。”
宋娆无所谓道:“今天的事情你不必瞒着肖云央,他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直说,有些路已经走到死胡同,没办法转身回头了。”
也不知事后阿无汇报了哪些内容,晚上从帝极大厦回尊华庄园的肖云央,歇也没歇,径直推开了宋娆的房门。
“你今天又去见他了?”
“对啊!”宋娆抬头望向肖云央:“阿无应该都讲了,况且这对于你来说应该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她与时绸勾搭在一起并非一天两天的事,面前这位也是心知肚明的。
“确实,但是宋娆,你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这句话肖云央放在心裏很久,今天终于讲了出来,有关自己心底对宋娆产生的异样感觉,经过这些天的梳理,有一点非常清晰:他不排斥同宋娆继续维持婚姻事实,甚至乐于见到一直保持。
只是一厢情愿的行为在对方看来是相当可笑的,过去是肖云央看原身,现在是宋娆看肖云央,仿佛一个轮回。
宋娆抬高下巴望向某人,勾唇反问:“你的底线是什么?一直以来你这种人有底线吗?”
瞧着那张渐渐铁青的脸,姿态妖娆的女子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有些话不管早说还是晚说反正迟早都得说,今天这个氛围恰到好处,不如一次性说个干凈。
“车祸之前的事我就不提了,就从我醒来之后开始掰扯吧,从前的我恨不得把命给你,但你是如何待我的,你自己心裏清楚。在你註定得不到蓝思颜打算放弃之后,感情有所缺失的你便有意识找个人来转移註意力,虽然不敢信但又不得不承认你转移的对象正是我,毕竟除了我没别的人天天在你面前晃悠。如果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你说不定依旧懒得看一眼,但妙就妙在,而今的我对你不屑一顾,且在外面交的异性朋友也是你心底最讨厌最不能接受的。”
宋娆越说越畅快,仿佛要把积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全部在这人面前吐露,门口几人听得心惊胆战,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要不为什么说有些男人骨子裏犯贱,越得不到的越想要,越对他不在意的越忍不住去关註,人都是逆反生物,你习惯了我对你好,突然有一天不想对你好,对比时间一长,必定在你心底造成了波澜。”
“按照你的性子,这种冲进我房间质问的场景应该永远不会出现在你身上,但你偏偏这样做了,那证明我的分析没错,所以说肖云央你天生就是个贱坯子,对,我没骂错,天生犯贱的胚子,具有严重的精神受虐倾向,永远享受不到别人对你的好,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你不配。”
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