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肖云央恢覆冷静,此时年轻的管家已经把他的意思转达给了卢洋,尽管意识到大半夜让找人的命令极为不妥,但还是没开口撤回。
氛围完全凝固,重新回到正厅的年轻管家几乎想拔腿远离,好在长时间一动不动的肖云央再次开了口。
“洋,把孟家送的请帖拿过来。”
“???”
讶异只在眼中一闪而过,卢禹下一刻恢覆正常,很快取来。
肖云央打开,随意扫两眼,重新递到卢禹手中,音色低沈道:“通知孟家,这场慈善晚宴肖家同意出席。”
沈沈眸光抬起,从卢禹脸上扫过,肖某人又补充了句:“我将亲自去,照例瞒着宋娆!”
这下,卢禹双目彻底呆滞。
这一觉是宋娆来到这个世界后睡的最香最安稳的一觉,不用为经济奔波的米虫生活真真好过,这不,她现在每天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自然醒来,一个电话打到前臺,酒店服务生很快送来午餐,宋娆道了谢给了小费,吃完退房,开始了今天的逛街计划。
只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在快要到达最繁华的那条大道时,她被人强行拦在街口,请上了一辆车。
“宋斯理,你有病是吗?”
宋氏集团顶楼,气到极点的宋娆当着宋词的面,直乎便宜哥哥的名,毫不留情破口大骂。
“你昨晚上哪儿了?”宋斯理自然不会生气,心平气和的问。
“我上哪儿有你什么事?”一提到这个宋娆就生气:“我最近得罪你了么?至于街头当众被你派去的人强行绑到这儿来?”
那些只听宋斯理命令的人口口声声抱歉,‘请’她上车的时候却时时刻刻都在得罪,她如果当时不识趣,那些狗腿子看样子哪怕使手段也要强行拖她上车。
宋词坐在办公沙发前,放下手中文件,抬手打断宋娆的愤怒,竟是替宋斯理解释:“这事儿还真怪不得你哥哥,肖家昨儿半夜有人登门,说你从尊华庄园失踪了一夜,特意来瞧有没有回老宅。”
宋娆听得无语,指着宋斯理依旧愤怒道:“这跟他强行派人抓我有什么关系?”肖云央及其身边人无视原身又不是一天两天,那上老宅的人到底是不是肖家的尚且存疑。
宋斯理道:“昨夜,肖家确实所有人都在找你,肖云央亲自下的命令。快天亮的时候,父亲接到了他的电话,说一夜没找到你人……”宋家也不是傻的,不会来个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直到宋词亲耳听到肖云央的声音。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娆顿时明白,这根本就是宋词的意思,宋斯理只是那个执行的人,他夹私暗示狗腿可以采取强制措施,就是笃定宋词不会怪他。
这时候再生气显得不知好歹,宋娆一面暗骂肖云央中邪多事,一面在宋词旁边坐下,半真半瞒细细解释昨晚,并隐去遇时绸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