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娴没有犹豫,把新请帖递了过去,其实转不转交根本无所谓,一个月后宋娆哪怕什么都不带,只靠刷脸照样通行无阻。
“一个月后,云天酒店,孟家静候!”
送走闺蜜二人组,卢禹顷刻间收起笑容,翻了翻新请帖,结合孟梓娴临走前说的话,转身走向一个安静的房间,拨通了打往帝极大厦的专线。
此时虽是白天,但位于‘持温’会所不远处的一座仿古庭院裏,却显得略微阴冷与可怖。
卢洋拿着带血的匕首从一间屋子裏走出来,随后女子尖细痛彻心扉的惨叫自他身后响起。
“小娘们真不经吓。”随卢洋一同出屋的光头悻悻道:“还没开始动真格,就一把破匕首开了几道口,那哭声简直比死了爹妈还惨,真败兴!”
光头扭头朝屋裏啐了两口,审这种软骨头连血都没办法让人兴奋起来,还没开始问就全盘招供的怂货他第一次见。
“细节,再掏掏。”卢洋扔掉沾血的匕首,面无表情交代。
帝极大厦,一个重南市犹如禁区般的地方,站在顶楼俯瞰,全城布景、脉络、格局尽收眼底。
肖云央同时接到两个电话,都是有关宋娆的。
眉宇间一如既往的冷峻与无波澜,不过这两通电话让他意外,因为按照以往惯例,多半是宋娆闹腾或者又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而这次却整得像他先前派人监视并随时汇报她行程似的,但实际上却是从头至尾不闻不问。
卢禹口中的宋娆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最直接体现在开始不守庄园的规矩上,以及这次擅自参加已经被他拒绝的慈善拍卖晚宴。
可能是原身这几年无底线‘纵容’,肖云央养成了一种认为宋娆做什么事都跟着他意思走的习惯,这是一种不易被察觉的潜意识,纯粹被‘惯’出来的,故这次宋娆没顺着她的思路走,反而让他产生一丝针对宋娆的不快。
不快情绪犹在,卢洋来电,以为是十万火急的事,却还是跟宋娆有关。
“洋……”
“头儿……”察觉出听筒那头语气中隐藏的危险,卢洋及时闭嘴。
“有关宋娆,你不必时时汇报进展,我这裏,只要结果。”
电话挂断,卢洋目中闪过暗恼,在心裏抽了自己一巴掌,这次确实多事了,跟中了邪似的。
另一边,肖云央在把宋娆驱逐出脑海不久,修长食指暗下另外一串数字。
依旧是无人接听,直至自动挂断。
黑眸盯着屏幕已经暗下的手机,情绪从不悦进化为阴霾的某人拿起它,直接从帝极大厦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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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恢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