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娆的动作干凈而利索,容年那时只一心想着如何在气势上怼的白石闭嘴,哪曾想对面被时绸领回来的陌生女子竟一杯红酒直接朝自己脸上开泼,以至于她根本没时间躲开。
红色液体沿那张表情可怖的脸颊顺流而下,容年接过蓝思颜递来的纸巾,抹了把脸,转而对宋娆怒目而视。
宋娆气定神闲,像个没事人似的朝她无辜的努了努嘴,顺便举了举那只还剩不少红酒的高脚杯。
容年从宋娆一系列浑然不在意的动作中感受到轻视,明明是这女人不要脸在先,她怎敢在众人面前如此辱她?
宋娆没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以她现在朝眦睚必报蜕变的性格,就凭容年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不止被她泼红酒这么简单,而是直接被当场撕烂。
眼看忍受不了宋娆姿态的容年伸出手,去抓桌上已经开了盖的红酒瓶,蓝思颜条件反射边拦边劝:“年年,你需要冷静,看清楚,这裏不是你该冲动的地方。”
然而,容年却完全听不进去,一双眼满满的愤,死死的在白石与蓝思颜两人联手阻拦中疯狂挣扎,场面一度混乱。
时绸就要拉着宋娆离开座位,后者笑着摇了摇头,不动。
无奈之下,时绸只得重新坐回去,他了解容年性格,也知道她时常脱口而出的话很容易得罪人,这次踢到宋娆这块无半分容忍度的铁板算是头一回,被焦作人只能说她该的。
“时先生,这裏我如果继续待下去,今晚大家怕是都难以妥善。”宋娆不打算让时绸难做,今晚当真闹开,弄得难以收拾,不利接下来她产生的小心思,毕竟原着中明明白白写着,女主哥哥重感情,即便容年坑了一回又一回女主,却依然每次都神奇的被几位书中大佬放过。
一口喝干杯中红酒,宋娆舔了舔红唇,指了指仍在疯狂的容年,朝时绸微笑道:“冲着这杯请的酒,今晚也到了我该回家的时间,只是下次遇见,若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我恐怕就没今天这般好脾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连围在边上看热闹的都听明白了。
“沈小姐,不会有下次,年年她,确实需要管教。”时绸话刚说完,似是为了验证,刚刚制服容年的白石一个不耐烦,抓一团服务生刚送来的热毛巾,随手堵严容年那张高声挑恤聒噪的嘴。
有白石在旁边压制容年,蓝思颜这才有机会重新落坐,只是还没等她完全坐下,愕然发现对面的时绸和宋娆已经起身往‘欲颜’外走。
“蓝小姐,有缘再见!”临走前,宋娆主动伸手握紧片刻蓝思颜的手腕,体验了把肖云央的快乐,她刚才碰的可是女主身上最柔软敏感的地方,就刚才那小小的一下得让蓝思颜浑身酥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