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几人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宋词皱了下眉,转头对站在身后的儿子道:“斯理,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宋斯理走出病房,阿无等人扑向白石的场景立刻被其收入眼底,前方肖云央有些冷意的眸光看了过来。
两人心照不宣,皆未出声,冷眼旁观白石被扑倒、挨揍。
抱臂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宋斯理回了病房。
“父亲,是肖云央来了。”
话音刚落,肉眼可见宋娆的脸色以最快速度沈下。
“他怎么来了?”
不等众人回答,又听见宋娆冷冷道:“他居然还有脸来!”
刚听完宋娆的话,像是想到什么的时绸猛然间起身,快步往病房门口走去。
“你在找他吗?”令宋娆咬牙切齿的低沈嗓音自门外徐徐传来。
下一刻,一个满脸伤痕的身影被人用力推进病房,众人凝目一瞧,正是方才被宋娆指使出门扔花枝的白石。
“白……”
时绸接住白石,心臟一阵抽痛,不等他抬头起身找始作俑者算账,先是一捧眼熟的百合花束从他头顶飞过,接着是一把剪刀。
“肖云央,你什么时候能干点阳间事?”宋娆的声音不大,语调却异常尖锐,一听就是气到极致的表现。
肖云央面不改色徒手接下剪刀,语气淡漠道:“先惹事的是他。”
某人的话宋娆一个字都不信:“白石只是出去帮我扔个垃圾,能惹到你什么事?我看你是看他不顺眼故意没事找事吧?”
说完,又将视线转向宋斯理,言语间带了点质问的意味:“外人进来不是需要事先通报吗?保全怎么拦不住他?”
面对突如其来对准自己的矛头,宋斯理耸了耸肩,表示很无辜,以肖云央在重南市的地位,哪个地方能真正拦得住他?
宋词发了话,目光移到肖云央身上:“你是来看望娆娆的还是来找茬的?”他估计肖家这小子不知道他在这裏,按照他的个性,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动手,从一进房间再无动作就可以判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