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告白之前他就没信心，更别说现在宁宁已经对韩祉洆告白过了。
只不过，他既然说都说出来了，那他就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他都得要一个答案。无论那个答案是不是他愿意要的。
如果那个答案不能遵循他的意愿的话，那么他需要一个，让自己可以死心的答案。
“宁宁，”他声音艰涩暗哑的开口：“你喜欢韩祉洆么？”
“喜欢……”两字没有经过大脑的就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声音轻的风一吹就散，如果不是方豪面对着她看到了她的口型，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就见安悦宁猛然回过了神，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了一般。
“没有！”她慌乱的说：“不喜欢。”
“我不喜欢他。”
脑海里，都是刚才在教室里的画面。那个学姐厌恶的眼神还有嘲讽的话语和警告。
就像是中了魔似的，安悦宁居然感到从脚到头，倏地窜过一丝刺骨的凉意，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而最为影响她的，不是学姐厌恶的眼神和刺耳的声音，而是她的那一句“韩学长最讨厌”。
她就像是被噩梦餍住了一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而是急着想要从被餍住的噩梦中醒过来。
“我没有，我不喜欢学长……”
惊慌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苦涩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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