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仪式被打断了,梁善博停止了继续的动作,只是依旧未能醒来罢了,但这已经不要紧了,叫醒他的方法总是还有的。
石上的人睁开眼,看着这马上就要完成的仪式,还有自己想了千年的人,不由嘆了口气。
“祝隐臺”在梁善博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梁善博整个人就晕倒在了石块上。
来人看着“祝隐臺”温柔地将人放在石上,“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不属于你的,终究不会属于你!”
来人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曾远的手中,竟然是一串佛珠,也因为这东西曾远恢覆了自由。曾远感谢地向梁思才笑了笑。
没错,就是梁思才。曾远的那串佛珠就是那时唐鑫为感谢他这有缘人而给他的,说是他以前的师傅给的,很有灵性,赵真也说让他收下,他便一直戴在手上。
梁思才正是靠着这串佛珠到这的,就像是平行空间一样,女子将他们分在了不同的空间,除去他这个例外,其他人要来到另一个空间就需要一个介质,或者说是一个引领。
在阴森的山洞中,带着佛性的东西无疑是最明显的了,想来不要多久,那几个非人类很快也会来了,曾远可是看见那几个人中有海燕,那么那群人的身份也就不难猜了。
“祝隐臺”将人放好,转过身来,神色平淡,看来并没有被梁思才的语言激怒。
她看着梁思才,说道:“马文才,到底是谁纠缠谁,你似乎过了千年依旧没有明白过来呀。这千年只有你在那不肯罢手,纠缠不休,你似乎一直没有明白这一点!”
“彼此彼此,祝英臺,你也没好到哪去!只不过我和山伯是你情我愿,你却是弄手段我们。”
曾远站在一边没有说什么,这是他们的事,作为一个外人,他没有资格去说什么,只是他倒是没有想到,故事的主人公竟然是那三人。
可能是真被梁思才说中了,“祝隐臺”的眼神有些躲闪,但依旧反驳道:“什么不的,我把头发给山伯,山伯也的确是自愿去向我父亲提亲的。倒是你,自己断袖还要求别人也和你一起断袖,求而不得就破坏他人姻缘,现在还取个什么梁思才的名字,一个大男人,也不嫌害臊!”
梁思才有趣的看着女子,没有说话,反而是走进石块,从怀中掏出一块墨绿色的玉佩,弯下腰将其缓缓地靠近石块,只见原本平平无奇的石块连同石上的梁善博立马就被一层墨绿的膜围住。
看见这一场景,“祝隐臺”不能淡定了,她知道有些事看来是超出她的预料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女子质问到。
梁思才看向“祝隐臺”,用手扶了扶眼睛:“还能有什么意思?就准你做手脚,我就不行了吗?”
女子震惊地不禁后退了几步,用手有些颤抖地指着梁思才:“你、你、你竟然这样做!”
梁思才摆了摆手:“别那么一副震惊的样子,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的法术也不会这么成功。”
“你将我的灵魂,你将我的灵魂困在这,还要我不要震惊?!”女子大声的尖叫道,柔和的面孔也显得有些扭曲。
梁思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看向因为自己的起身而后退了几步的女子,很平静的说:“我并没有将你的灵魂困在这裏,现在的‘你’连魂魄都称不上,‘你’仅仅是一股怨气而已,哪怕是在你本体的身体中,这依旧改变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