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才解释道:“那时山伯因为阴郁而心力交瘁而死,祝英臺在我们成亲的那日自尽于山伯墓前,但这样也使得他们二人的灵魂被困在了墓中。我寻了许多法子,到了我作为马文才的那一世终了,依旧还是没有办法。所以我请高人作法让自己可以保留世世的记忆,终于是让我找到了可以将他们的灵魂放出重投轮回办法。可是那已是几百年后了,在墓中祝英臺的灵魂终究是留下了那一缕怨恨。而我将他们灵魂转世的条件之一就是要安排好祝英臺的怨气。”
看曾远点了点头,梁思才便继续解释到:“因为这世上的怨气除了一个人,其他人只能镇压,而不能消除。但是那个人一直都只是传说,自从上古洪荒之后,便没有人再见过他了。我寻到的地方便是这裏。”
“额~~~”祝隐臺抚着自己的额头悠悠转醒,刚刚她似乎是做了一很长很长的梦,自己竟然成了传说中的祝英臺,而且马文才竟然是喜欢梁山伯的,娶祝英臺竟然是因为不愿意梁山伯娶祝英臺?!
“你没有做梦,那都是真的。”黑雾声音沙哑地说道。
祝隐臺有些惊讶地看着怨气化成的女子:“你怎么成了这样?!”
“呵呵,这你得好好问一下我们的文才兄了!”
祝隐臺看着女子指向的梁思才,有些不可置信:“你是马文才?!”看见梁思才点了点头,祝隐臺更加觉得诧异:“你还有那时的记忆?!”
同时,祝隐臺也註意到了一旁被墨色笼罩的梁善博:“善博?善博?你们把善博怎么了?!”
这样子的祝隐臺倒是让在场人的有些发笑,梁思才带些嘲弄的看向女子:“看看,你的后世可是远远比不上你那会呀!我们把善博怎么了?!这话也问得出!?”
曾远觉得自己若是可以看清女子的面貌,一定会看见一个面若桃红的绝世佳人。但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现代人,特别是他们这些90后,一直都是家中的小皇帝小公主,再想到祝隐臺他们家在b市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有这样的表现倒也不足为怪。
很突然的,事情就这样在一瞬间发生了。可能是恼羞成怒了,女子竟然将祝隐臺推倒在一边,朝未有什么准备的梁思才扑了过来,而曾远则是反射性用双手想要挡住。却不料,就在曾远双手刚刚触碰到女子时,女子竟然痛叫着后退,身上也像是被泼了什么东西一样从脚向头腐蚀起来。
“不!不!啊!!!”就在最后一刻,女子即将被灰飞烟灭之时,终于像是想起什么,用已经只剩一点焦炭的手指指着曾远,嘶叫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破坏我的计划,那时我就应该早早杀了你。呵呵,虽然我失败了,可我依然要告诉你,”又指了指梁思才“告诉你们,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永远不会是你们的,哈哈哈~~~”在女人疯狂的笑声中,这怨气最终化成了历史中一缕尘埃。
在场的人都有些呆楞地看着事情急速地转变,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人开口。过了许久,祝隐臺才弱弱地问了句:“就这样了?”
没有人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很快,他们的註意力被其他的事吸引过去了,石上的墨色渐渐淡了下来,梁善博也有了清醒的前兆。
众人都在等待着。曾远看了看身边的梁思才,欲言又止。想来女子的消失让梁思才放松了许多,便好心的可以为曾远解释一下:“这法术可以让山伯恢覆记忆!”
曾远点了点头,可是一想到之前的石棺人皮,心中就有些悸动。梁思才似乎也看出了曾远的想法,就笑道:“这裏并不是我做的,这裏之前似乎是属于一个古民族的祭祀的地方,我只是借用而已!”
这时,梁善博终于醒了,只见他眨了眨眼,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只是那迷茫的神情却让梁思才刚刚有些喜悦的样子沈寂了下去,只有在看见祝隐臺时,才有了些变化。
“英臺?你是英臺吗?我早该知道,隐臺就是英臺呀!”梁善博温柔的手抚着早已泪流满面的祝隐臺,却是未给与一个多余的眼神给梁思才。
曾远看了看眼前的种有些混乱的场景,明明照梁善博的说法,他应该是恢覆了以前的记忆,可是为什么他对梁思才却没有任何表示呢?
“隐臺,这裏是哪裏?为什么我们会在这?我明明记得自己似乎是出车祸了!”梁善博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当祝隐臺告诉梁善博,梁思才就是马文才时,梁善博却是立马将祝隐臺护在身后,神色紧张的看着梁思才,以及似乎是站在梁思才一边的曾远也在他的防备之类。
梁思才用清冷的眼神瞟了一眼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没有说什么就转身离开,走向刚刚出现的白狐一行人,这让现场陷入一片尴尬的氛围。白狐貍见梁思才过来,便立马跳入他的怀中,还有自己温热的舌头轻舔着梁思才的手背,这让梁思才失落的心稍许好过了些。
而就在这时,曾远本来没有信号的手机响了起来。“您好,我是曾远!请问您哪位?”电话中的信息让曾远有些失控:“你说什么?!赵淇出事了?!”心中呼唤着赵真,却迟迟没有回应。
(多想陪你飞的那人是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