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广袖拂面暗自落泪,想我堂堂的一国之君是何等的金贵,可现如今竟然要穿乞丐的破衣裳逃命!泣之泣之!
万公公和两个小太监一脸惶恐的向我跑来,“万岁爷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璃国的军队就要攻进皇宫了,万岁爷赶快换上便装逃出皇城方为上策啊.....”
我恼了,那身衣服还叫便装?又脏又破的粗布衣,让我这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何受得了!
“朕才不逃呢,就守在这里等丰将!”我要好好问他——想他当时作为璃国质子到我国时,我可有亏待过他?好吃好住的供他,还出兵护送他回国帮他登基当上璃王,现在他却来攻打我!亏我日日写情诗给他!日日快马加鞭地让人送信!气死我也,我再也不写了!
“万岁爷!那逆贼已经贴出榜文——活捉万岁爷赏金万两啊!再就是也不会有援兵来救陛下的!”
这孤立无援的境地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我以为最少司徒尚柯,西玥卫,钟离破丑,轩邱曲,叶扬素和会来解困的,毕竟私下我和他们相处得是很愉快的!
“朕的人缘不会这么差吧?”我呢喃道。
“哎——,万岁爷!北侯司徒尚柯,西侯西玥卫,东侯轩邱曲,南侯钟离破丑,还有煜侯叶扬素和都在战前达成了协议,他们都会保持中立,都要活捉万岁爷呀!”
“为什么?”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他们怎么都要置我这亲夫于不顾?
“万岁爷,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万岁爷趁侯爷们回朝面圣时,你不是下迷药就是下春药,一个一个强要了他们,他们怎么会不反呢?”
“朕,朕,关朕什么事!”我大囧,急忙发怒转过身去,还振振有词地辩解:“这可不能怪朕啊,谁叫他们都长得那么好看,情醒的时候还小手都不让朕摸一下!”
“是是是,不关万岁爷的事,老奴就求求万岁爷快换衣服随皇后娘娘逃出宫吧!”
看着这么古来稀的老人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我心软了,也隐约记得和丰将的一段床上私语,原先以为是丰将的玩笑话,现在看来他当时就下了贼心的了——
琏城,为什么老是我在下你在上,不如我们换换位置试试?
这可不行,因为我是皇上,怎么可以被你压。
如果有朝一日我也当上了一国之君呢?
那也不行,首先你能当上你们璃国的君主也要我点头才行,所以我还是比你大,其次——看你们的表情,我也知道在下面可是很痛的,还会出血呢,我这人最怕痛了。
然后我睡得模模糊糊时,就听见耳边丰将自言自语地说道——总有一日我要让你躺在我的下面哭着让我轻点!
猛然的一惊,我知道事态的严重,不得了不得了,要是丰将也将我在他身上玩过的花样玩到我头上那事情就很严重了,毕竟我细胳膊细腿细腰不足盈盈一握!要那样玩后,不把我玩废了才怪!
“快给朕更衣!”我匆匆忙忙地拉起万老头就跑,边跑边问他:“太监小柚子和朕的那些宠妃们?我要走也要带他们一起走。”落到歹人手里可难看了,这点常识我是了解的。
“早早跑了。都回到自己的属国去了,只有皇后娘娘在陛下的寝宫等着陛下。”
我暗忖还是原配有点良心。
来到人去殿空的寝宫里,我抱着换上粗布衣的装扮成农妇的皇后哭得是稀里哗啦的,还是皇后忍不住推开我,一脸的不耐,语气也极为不敬!
“你快点给我换衣服!哭有个屁用!像个娘们一样!”
我很纳闷,这皇后以前可是以温柔出名的贤后,现在怎么真的像山野村妇了,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什么戏服唱什么样的戏。
嗯嗯嗯,我唯唯诺诺的应道,忙动手自己换,但是从没系过衣带的我看上去难免显得是有点笨拙,这又让我吃了皇后的几个“手指饺”,眼圈不禁泛起了红。
“你别掐啊,朕最怕疼了。”我委屈地小声说道。
啊——皇后大叫一声,大嚷着自己倒了八辈子霉竟然会嫁给了我这种窝囊的男人,脱下龙袍就连乡间的农夫都不如。
她哪里知道,我也是一肚子的抱怨,原先觉得她还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姐姐,大我三岁就三岁了,太后劝我说,女大三稳江山!现在江山没了,那个温和的大姐姐也变成了悍妇。
她利索地帮我换好了衣服,还将一个看上去体积很庞大的包袱给我系在肩膀间,“背得动不?”
其实我不想背的,但怕再吃她的“手指饺”,只好点点头。
谁知她一放手,我就一踉跄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