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反常的矜持,他有点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捂着嘴给他解释说:“早晨起床时嘴里都会有点异味,不想让爱卿闻到而已。”
闻言后,他笑如春风,一把握住我的后颈,含住我的嘴撬开紧闭的唇齿,用舌尖滑抚过我的齿龈,探深到里面挽住我的舌头,旋转似的往喉咙处画着圈……吸吮完我口中溢出的唾液,他总算是放开了气息不稳的我。
“这样就没有了。”宠溺地将我抱坐起来,擦拭掉我嘴角流出的一丝银丝,朝殿外示意了一下,伺候我着衣洗漱的人鱼贯而入,我大量了一下还是没有青儿,不由有点黯然。
红儿捧出龙袍正准备给我穿戴时,钟离挥手接过袍子,神情温柔地帮我穿戴起来,他漂亮的手指灵巧地扣系上每一颗盘扣,在给我系上腰带时还认真地系了一个蝴蝶结,我本来想拒绝说这也太难看了,可一看到他的眼神我就无力了,从昨晚后钟离破丑的眼神就变了,同样的温柔中多了一份狂热的执念,看似温润如水实则炽热灼人,对这样的神情,我还是很有负担的,和他相处竟多了一些压力,少了几些随意。
在他蹬下身子要帮我穿鞋时,我忙抓住他的手臂说:“还是让下人来吧。”
他充耳不闻地轻轻挣脱我的手,单腿跪地握住我的脚说:“琏城的事,我都不想假手于他人。”
我默然。直到他帮我束发时,我才忍不住说:“爱卿啊——这束发之事还是让她们来做吧!毕竟这本是女子擅长的。”实在是太痛了,看看看,都掉了好几根了!
他妥协地将梳子给红儿说:“看起来很简单,也怪我的琏城的头发太顺滑了。”
也许是因为头皮得到解脱,我尽然没有在意他说的是“我的琏城”,自然也没有发现钟离的变化,等这江山再次四分五裂,我这个傀儡皇帝又一度隐姓埋名逃命天涯时,纳闷地回忆不起来钟离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自称微臣,还直呼我的名字的。
要踏出南侯府时,我回头寻寻看去,也没有看见青儿,实在憋不住了,吸气吸得肚子鼓鼓的后才问钟离:“钟离爱卿啊,要不就让朕最后见见青儿吧,朕想给他说说…….”
“琏城不就是想要一个年纪相仿的伴,我自然应允。”他宠溺地摸着我的脸说:“稍后他整理好府内的事后自会有人送他前往你的寝宫。”
“哦!”我讶异得瞪圆了眼睛,木讷地说:“谢谢。”
“皇上怎能说谢谢这两字?”他戏谑地挑起我的下颌,略显霸道地说:“以后这两字也只能对我说。”
和钟离破丑同乘御辇前往‘崇麟殿’。
我慵懒地靠在他的怀里继续补觉,微微扭动身子调整睡姿间,半睁开眼……
晨辉中的钟离破丑,周身散发出一种祥和的光芒,他抱着我,用思绪百转的目光看着我,见我醒来,他收敛了起异样情绪,温纯如水地拂过我的眉头说:“还要段路程,再睡一会吧。”
到了崇麟殿御辇停下后,我也习以为常被他抱着下了轿,还没有站稳就听见轩邱曲阴嗖嗖的声音——皇上昨夜是否太过劳累,竟然连辇都下不了了!
我抬眼望去……
站在大殿之外的几人风神俊逸,繁华的朝服,俊美各异的脸庞,好似九天之上的天兵神将一般动人心魂!呃……其中的西玥卫更像仙女一些!
心情大好,再次美美地赞叹了一下自己的眼光,这天下的几大绝色尽被我慕容琏城收入囊中,虽然还有小反抗,不过都会屈从大势,哈哈哈——
“笑个球!你这小淫虫!”仙女西玥卫一个脑蹦子敲在我饱满的脑门上,我吃痛地嗤了一声,其他的几人立马把我像小鸡一样,拎来拎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