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厂长爬上上铺说道:“还是上铺舒服,吃完饭一觉睡到早上就到首都了。我给罗所打个电话,他派车接我们!”
孙老头坐在下铺,整理老土的公文包,一边整理一边说:“托沈厂长的福,我也好久没有做过软卧了”。
叶回舟笑着笑说道:“我还是第1次做卧铺而且还是软卧,高工他们怎么样了,是否有卧铺?”
沈厂长感慨地说道:“我们这4张软卧票还是我求爹爹告奶奶才求回来了,他们只好买了硬座,时间紧,还是通过关系搞到的!”
叶回舟想不到80年代初坐火车买票怎么这么难。
实际上春运几乎与改革开放相伴而生,在这个时间点上,从羊城发车的火车绝大部分都是一票难求。
1979年年初的广南,众多回家的人把羊城火车站挤得水泄不通时,“春运”这个词还没有诞生。
1980年,“春运”首先被《xx日报》提出后,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离乡外出务工、求学,诸多人群也就集中在春节期间返乡,形成了堪称“全球罕见的人口定期流动”的春运。
一年年的春运中,一张小小的火车票如同一个最忠实的见证者,见证着春运里国人的匆匆背影,见证着社会的日新月异。
这时列车长鸣一声,缓缓启动。
叶回舟收拾完东西就出了包厢的门,在门口的凳子上一坐,隔着窗,看起外面的风景来。
过了半个小时,列车员领着一男一女从餐车走了过来,然后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各提着一只大皮箱,验票的车长看着手里的夹子询问了一下:
“还有两个上铺,这是六号包厢的两个上铺,你们补钱吧!”
那个矮墩的男的赶忙把箱子放下,伸手拉开了腰间的钱包掏出一大叠票子,数了一数递到车长的跟前。
这张把两张硬纸票递给了他,然后告诉他:“6号包间下铺有一个rb人,一个翻译,你们不用打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