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白色茶桌上的血迹越发地暴露着我的运动轨迹,贝拉姨妈一脸疯狂而愉快的笑意,像指挥乐队的艺术家一样陶醉地狂舞着手中的魔杖,驱使一连串的咒语继续追赶着我。
糟了,她真的兴奋了!
就这么一走神间我又被一个推击咒甩了出去,跌倒在一堆废弃的杂物上,贝拉姨妈正要再补给我一记咒语,忽然看到了什么,略略从癫狂的状态平复了一点:“啊!宝贝,你在这里!”说着放弃了我,对着什么东西施了一个飞来咒。我只来得看到一道金光一晃,一个不大的东西向贝拉姨妈飞了过去,但在行进途中却又忽然失了力量,砸进一地水晶碎片之中。
我愕然地看着突然僵直不动的贝拉姨妈。那是明显地中了石化咒的症状,但问题是,即使忽略这里没人能用一个石化咒就放倒她的事实,我也没有感到那个方向传来任何魔力波动!
那么,发生了什么?
我做了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掉过头,看向贝拉姨妈正面对的方向——
黑布从桌上彻底落下,蒙上了特里劳妮教授颤抖的头,桌上的一个巨大混浊的球状物跌落在地,又向着门的方向滚去……
在意识被强行定格前的一瞬间,我脑中闪过的念头是:邓不利多,特里劳妮教授的卧室是储物间吗?你怎么把蛇怪的眼睛都给堆到这儿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做南瓜汁失败,成了南瓜粥……
愤怒指控:榨汁机根本榨不出南瓜汁!
109神秘的逃逸
因为那盆催眠曼德拉草的存在,我在医疗翼被一阵恐怖的噪音惊醒时发现时间最多过了几小时。波特正和隆巴顿手哈欠连连手忙脚乱地把那位白晳修长的变种曼德拉少女埋回土里,庞弗雷夫人则戴着耳罩仔细地处理着我右臂上那一道不算深也不算浅的伤口,看到我清醒过来,很没好气地把耳罩丢到一边吼了一句:“为什么每次被半死不活地抬进来的都是你?布雷恩小姐,请你偶尔也记得一下,你只是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不要老是出现在根本不该有孩子出现的场合!”
我默默地看着庞弗雷夫人一圈圈地缠着绷带,却始终没有使用愈合咒,忍不住打断了她似乎永不止息的责备:“夫人……那个……为什么不用咒语?”
庞弗雷夫人黑着脸狠狠地一紧绷带,疼得我失口叫了出来,她阴森恐怖的目光瞪得我乖乖地闭了嘴向被子里一缩再缩,只悄悄地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没好气地瞟我一眼,拔开一瓶魔药掀开被子往就我手里一塞:“为什么!还想着早点跑出去继续闯祸吗?老老实实在这里给我躺一星期!伤口彻底愈合之前不许出门!”
我张口要继续反驳,却只被她再次警告地瞪了一眼:“敢跑出去一次,就再加两个星期!我已经通知了全体教授,他们都相当支持我的决定!”
这根本就是变相禁闭!我悲愤地想,一边看着庞弗雷夫人像轰苍蝇一样向外轰波特和隆巴顿,波特还不忘在隆巴顿被推出门、自己成为目标前匆匆地塞给我一只小东西,低声说:“晚上用这个联系我!”然后也被拎着耳朵丢出了医疗翼。
等庞弗雷夫人念叨着离开后,我就放下床帷摊开手心仔细审视着波特塞给我的东西,忽然听到远远的一声询问:“那是什么?”
嗯?我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扎比尼先生?”
“你对我的声音这么熟悉真是我的荣幸。”布雷斯慵懒的声音含着笑意,听得我气不打一处来,用讽刺的语调开了口:“真没想到英明无双明哲保身的扎比尼先生也有躺在这里的时候,不知我是否有这个幸运能够得知阁下受伤的详细经过?”
“……是双向镜啊。”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布雷斯慢慢地沉吟道,“波特手里还真有些好东西。”
我愕然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东西,那确实是一个双向镜,问题是……他怎么看得到?
“眼力不错。”我冷哼一声,隔着十几层床帷,居然还能看到我手里握着的东西!“扎比尼先生,你拿了随心所欲镜?”
“……布雷恩小姐,你不要太渊博……”他的语气中透出几分受不了的意味,“拜托,别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惨了!”
“要说我早说了。”我翻了个身不屑地回答。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看到任何未被特殊咒语保护的位置,是受到严格管制的黑魔法物品之一,捅给教授知道他一定会被开除。
因为把柄被我抓到,布雷斯有些懊悔地说了声“多谢!”我愉快地笑了笑,没料到这时医疗翼里还能有人陪我说说话,而且还是一个我不讨厌的人,令我有些喜出望外,话也就比平日多了些:“鉴于它有时还能探测到诸如乌姆里奇的内衣一类信息,或许还有那么点留存的价值。”
“是啊……”布雷斯侥有兴致地说,“可惜它一次只能播放一个场景,如果我能弄到很多,摆满一个屋子……”
“那是魔法界的灾难!”我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猥琐的幻想,“扎比尼先生,你有偷窥癖?”
然后立刻遭到了报复:“68,54,76。”
嗯?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而他的下一句话则彻底让我有了把双向镜丢过去砸死他的欲望:“随心所欲镜能看到的,可不止是乌姆里奇的三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