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饼干要么?”
我们干急诊这一块的,
忙起来真是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我偶尔会带一小包的饼干过来,垫垫肚子。
“还是多多宝贝细心,
你要是个女的,我一定娶你。”
说话的是一个微胖带着圆圆眼镜的师兄,他已经是见习医生,而我还是个实习生,就是那种交钱来实习的,
实习期满就走人,还要考编制才能决定去留,反正医生这个活计是又累人又钱少。你问我为什么要来当医生,
可能是因为想帮助别人吧。
“餵餵餵,学长你过分了,吃多多的还调戏多多,我们可不允许啊,
多多是团宠,才不能被你一个人独占。”另外一个学姐从我这裏抽走一片饼干,吃了起来。
“哟,
还挺好吃的,
什么牌子。”学姐凑过来。
什么牌子?我低头一看,
英文的。
“好像是进口的,不便宜吧。”学姐看了一眼,
疑惑的问道。
“不是很清楚,是亲人给我买的。”我敷衍的笑笑,实际上是从容靑公寓裏拿的。他定期的会让人购买一些零食放到柜子裏,他购买的都是进口的,又贵又好吃。
“下班下班,
快走,忙起来到时候走不了。”学长拍拍手,催促。
我揉揉肩膀,酸痛,值了一个晚班下来,饶是年轻精力旺盛都有些吃不消。走到更衣室,我将白大褂单手脱下来。
“咦,多多你背上好多蚊子叮的包,用清凉油搓一下,很快就好的。”
我停顿了下,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学长一直单身,他并不是胖,而是没有眼界力。这哪裏是蚊子叮的,这是吻痕啊!我赶紧套上t恤,悄悄看了眼学长,在换衣服。然后快速的换了裤子,万一他问我大腿内侧怎么也被蚊子叮了,我难道要回覆我家住在山区,蚊子特多吗?
学长还是单纯着吧,知道太多,身心就不干凈。
“学长,我先走了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快速的往外面走,医院不远处就有站牌。可以直达我现在住的地方。
一个我住不起的小区,单价四万一平方,而且有钱还不一样能买的到。贫穷如我,只是暂住。小区的绿色植被以及其他功能设备齐全,安保服务超级棒。我刷指纹进入,止不住的打哈欠,眼泪朦胧。
坐电梯的时候站着都要睡着,一户式电梯的好处就是,隐私性极好,达到楼层既入户。我脱了鞋子,摇摇晃晃的往卧室裏走。
太困了,往床上一倒,而后想起什么,勉强抱着一床被单去了客厅,窝在沙发上睡觉。太困了,不想洗澡,只想睡觉。但是我要是没有洗澡直接躺在他的床上睡觉,晚上只怕要吃不消。
容靑生气他不会朝我发脾气或者是冷战,他只会是看着我,不辩喜怒,然后在晚上加倍的折磨我。在床上,他花样可多了,一点都对不起他天仙似的外表。
我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发生关系的,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后来明白了之后才发现阿余有多痛苦,人格都在转变,变得忧郁冷漠,他以前很爱笑,跟小太阳似的,永远散发这热度。如今转变人格的人变成了我,。因为不改变真的很痛苦。
整个人好似那快死掉的行星,散发着死亡之前的余热,还要假装自己很健康。
沈睡到不知几时,等我醒来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书房隐隐有光线照出,应该是容靑回来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他家大业大,每天的工作量大的惊人,但是收入也是惊人的。我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这裏一平方,他轻松全款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