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癌变,
建议是切除,你们可以考虑下。如果不切除的话,下次保不住还是有癌变的可能,
最完美的处理方式是切除,毕竟对他的身体来说,这是最好的方案。”
医生的话从耳边入到心臟,刺痛。纵然我讨厌这个器官,可真要切除的时候,
还是会感到不舍,因为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哪怕它让我感到不愉快。
魏嘉鸣将手放在我肩膀上,
给我结实有力的支撑。
“切除。”他铿锵有力的决定。
“医生你看什么时候手术比较方便?”他接着说道。
“越快越好,我这边会安排手术时间,到时候通知魏先生您的。”
“那麻烦你了。”
我脑子一片浆糊,明明是一直都在期待的事情,
如今真的可以做到,还是有些茫然。魏嘉鸣将我带到走廊上,然后抱住我,
摸摸我的头发。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怎么了?是害怕了吗?没事儿,
我在!”
魏嘉鸣的胸膛很宽阔,
结实。
“没关系,手术后,
我们去公安局,将性别改下。”魏嘉鸣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嗯。”
我应和了下,他这样说我安定了很多。诚如手术和改性别都是我想要做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熄了这心思。
“你别担心来来,我会和她说清楚。她是小天使的孩子,
你对她比所有人都好,小孩子好好沟通都会明白的。只有沟通不好才有误会。”
魏嘉鸣亲了下我的额头。
我深深的嘆息一口,魏嘉鸣对于我内心想法的预测是一猜一个准。我确实有点担心魏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她的母亲从一个男性变成女性生下他,又从一个女性变成一个男性。这很覆杂,我怕她幼小的心理接受不了。
我也担心,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会给她的心裏带来负面影响。做人父母是真的好难啊!
“别想太多,事情是越想越多,简单什么都不想反而是最容易。”
我抬头瞄了一眼魏嘉鸣,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他是魏嘉鸣,他想做什么,还有做不了的时候?
“嗯?不听我的话啦?”他垂着眼睛看着我,半阖的眼眸如同黑曜石一般。
“没有,我就是忍不住会有些担心。”哎!
魏嘉鸣摸摸我的头顶,无奈道:“瞎想什么?走,我送你去上班。”
“嗯。”
坐在魏嘉鸣的黑色迈巴赫上我神情恹恹的,虽然早就做好准备,可是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免有些担忧。前段时间开始,我老是腹痛,也没有想到会是癌变的可能,因为在生下魏来后也偶尔会有这种情况。
疼痛的次数加多之后,被魏嘉鸣发现,他强=制我来检查,这才发现子宫癌变了。很不可思议,明明是使用过却还能癌变。我以为是正常的器官,可是如今却坏掉。
很快,车停在一家咖啡店面前,我朝着魏嘉鸣摆摆手,就下车离开。过了许久,我回头,才发现魏嘉鸣的车还停着,于是对他摆摆手,看了下,四下无人之后对他比了个吻。然后那辆看上就贵的迈巴赫终于开走。
最近魏嘉鸣也不知道中了谁的邪,变得黏黏糊糊,黏黏糊糊也就罢了,非要我黏糊他,比如比心比飞吻什么的,时常让我鸡皮疙瘩起来。我万般拒绝,他就闭口不提,反而会在床上的时间越发持久。
睡觉躲又躲不过,睡着都能被弄醒,到最后他餍足,我往往是已经受不了,浑身疼的厉害。只能求饶,让他放过,他不说话,只是捉弄我,那时候我才隐约发现魏嘉鸣的要求。他这个人啊,简直别扭到有病。
性格阴郁就算,还别扭,明明心裏要的很,喜欢的要命,嘴巴上还不说,非要我体会。我能搞得懂他我就不是我了。现在能懂那么一点点,还不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多少知道他脑子裏的想法,另外一个是他也终于肯开尊口,说出他的想法。
幸好幸好,魏来可不像他,嘴巴叭叭叭,还好还好,魏来后面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我来晚那么几年,魏来也要变成魏哑巴。
就像很多夫妻一样,生活有龌龊,不见得美满,只要还能过得下去就过下去。毕竟是有了孩子,我能如何,我能丢下魏来再跑一次。将来魏来站在我面前大声质问我为什么丢下她跑掉我该如何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