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刻意的示好,
魏嘉鸣最近的心情非常的好。当然也开始跟到了春天的小畜生似的,基本上都是下半身解决上半身问题。我怀疑他是不是同泰迪狗有血缘关系,时常折磨的人睡不好。
我本来在他身边就容易睡不好,
再加上**折腾就更加不好睡觉。魏嘉鸣尤其喜欢在我忍不住要求饶的时候,在我的耳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调侃我。他嘶哑的声音,和低落在脸庞的上的汗水,都让我有种屈辱感。
“阿余,
体力不行啊!”
“阿余。你好香。”
“我超喜欢阿余的。”
“阿余,你叫一下我的名字嘛。”
这个时候我都会选择装死,他偶尔会放过我,
偶尔会更用力,迫使我不得不回应他。事后我浑身疲软,昏昏沈沈的,被清洗了一番之后,
躺在床上反而越来越难以入睡。听到身边人微微的鼾声,我将胸腔裏长久的闷住的这口气吐了出去。
小心的掀开被子,穿好拖鞋,
做贼一般从手提包裏拿出外表标着维c裏面其实是避孕药的白色药丸。
悄无声息的打开门走出去,
房间裏的水没有了。
刚才倒了半天,
才出来这么一颗,我怕是一瓶都吃完了。心裏有些害怕,
医生开的要也在吃,不知道避孕药的效果如果,这种药物也不可能做到百分百避孕。想到这个,我又开始烦躁。
我固然是为了做逃离而讨好魏嘉鸣,可是这么频繁的床事,
真的没有关系吗?想到这个我又有点心烦,真想一锤子打死床上的人。
一边每天都在强忍杀人的冲动,一边还要告诫自己为了他不值得做傻事。
我下楼倒了冷白开,就着一口吞掉了药丸。味道有点苦涩,可能是我嘴裏的味道吧,平时吃是无味的。
“嫂嫂你的脖子上有痕迹。”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幽幽的女声,大半夜的吓的我浑身一激灵。我撑着洗手臺,缓缓的转身,就看到身后的魏嘉琪,她穿着跟我一样的白色的睡衣,只是她的领子开的极低,隐隐露出白皙的浑圆。
一头海藻般乌黑的长发散在肩膀上,更加衬得她的脸小,病态的脸颊凹陷。
我摸摸脖子:“是吗?可能是魏嘉鸣留的吧,别看他平时冷冰冰的,睡觉的时候很热情的。”
仿佛回味一般,我舔舐了下唇。心裏却被我自己这个动作,恶心的都快控制不住颤抖了。
魏嘉琪抖动着脸皮子,那样子跟羊癫疯没什么区别,瘦弱的手指紧紧的握住。皮肤用力过度都泛白了。
我看她颤抖个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怎么,如今这战斗力就这了?她以前讥讽我嘲笑我的那个劲儿哪裏去了?果然,我们现在的位置好像调换了下,痛苦也如沙漏一般倒向她那边。
我冷笑,她那时候该多嫉妒我,轻而易举得到魏嘉鸣。她那时候再努力努力,跟魏嘉鸣一样的手段,下药也好威逼利诱也罢,得手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现在也自然不会诸多后悔,说白了还是不够心狠。
怪她自己,下不了手,又走不出来。
“凭什么,凭你这样畸形残废的身体,凭什么你可以留在他身边。”
魏嘉琪伸手抓住即将要走的我的手腕,怨毒的瞪着我。
我使点劲就轻松的扳开了她的手掌,如同恶魔一般的不断的低语刺激她:“你说他为什么选择我,不是你呢。明明你的身体比我更健康,你才是光明正大的魏家大小姐,留着魏氏的血。你拥有我这么多不曾拥有的东西,怎么还是输给了我呢。”
她惊恐不定的看着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