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碾压也不过如此,
浑身痛的好像肥宅被迫铁人三角一样,身体零件组装都组装不起来的酸痛。太难受了,狂欢之后还伴随着一种恶心。闻到花的香气就很难受,
头晕恶心。本来清淡的花香仿佛被提纯浓郁到让我强烈的想吐。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魏嘉鸣,他闭着双眼,睡的深沈。表情柔和,眉宇舒展,仿佛在做一个美梦,
嘴角隐隐约约带着笑意,整个人看上去就惬意的很。他当然惬意了,胡乱来了好长一段时间,
足有满足了。
被困在他双臂之间,贴合着他的身体,滚烫的有种被融化的错觉。
稍微动一下,骨骼在咔咔作响。
“怎么了?阿余。”魏嘉鸣的声音含糊,
鸦羽般的睫毛轻轻的扇动着,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瞇了一下,
似乎还在跟浓重的睡衣做对抗。
室内还隐约有着光线,
大概天还亮着吧。怪不得我头这样的痛,
根本就没有睡多久。
“口渴吗?”魏嘉鸣问我。
“嗯。”岂止渴,简直是缺水到干涸爆裂了。
“等等。”
魏嘉鸣抽身而去,
掀开被子,带来的空气流动,让我有些冷。我模糊的想着,不会是发烧了吧。刚一转身,就被底下的东西膈到了,
我伸手一摸,摸出一朵压成干花状的牡丹,流出一些粘稠的花液。
有些恶心的扔下床。
哒哒哒的脚步声,穿着低腰休闲裤的魏嘉鸣走了进来,他坐在床边,将水杯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接着伸手从我脖子后面穿过,将我拉起来。
他餵我小口小口的喝着水,我很渴,一杯水一会儿就见底了。
魏嘉鸣摸摸我的额头:“有些烫,我去给你拿些感冒药。”
我有气无力的嗯了声,为什么会发烧呢?啊,好像是空调开的太足,战事太激烈导致大量出汗,一出汗再冷风一吹,冰的哆嗦。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却难受的要命。
想来想去,还是魏嘉鸣的错。
犯罪分子魏嘉鸣端在药物和温开水再次进来。这次他将药剥出来放在我手心,看着我吃下去之后才餵我喝水。
“睡一会儿先,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重现卷缩回被子裏,团成一团。可能是因为发烧的关系,身体滚烫,裹着被子更烫,但是很有安全感。
就这样,魏嘉鸣还找到空隙,伸进来,摸摸我的头。
“很难受跟我说下,晚点去看医生。”
倒也不是特别难受,主要难受还是身体的疲惫,和精神过于兴=奋之后带来的空虚感。我觉得我不一样了,我对魏嘉鸣的动作有应和,我觉得这种事情有点快乐。可一天之间我就能改变吗?
明明,是疼痛多余舒服的。
还是说人是会变的?胃裏翻江倒海,我打开被窝露出一个小出口,探出脑袋朝着外面吐出几口酸水。今天几乎没有进食过,吐出来的都是黄色的胃酸。
然后有卷缩回去,昏昏沈沈的团成一团。
意识刚刚沈入黑暗之中,就被迫的捏着脸醒过来。我迷迷糊糊的对上魏嘉鸣的脸,他表情有些着急,还有些后悔。
哼,让你浪荡过头,满意了吧。被套上衣服,魏嘉鸣大横抱起我。我心想着,看着他挺瘦的,但是力气一点都不小,还隐隐是个大力水手。到底是怎么做到表裏不一的,我有些羡慕啊!
我要是强壮点就好了,双性=畸形中也有偏向男性的比较粗狂的类型,我以前加过一个人他就是这样的。除了拿出病例,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内在缺陷。我反而比较羡慕他这样的,如果我是这样的话,魏嘉鸣也下不了手吧。
等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的输液室裏输液了。
魏嘉鸣他握着我的手,几乎我一睁开眼睛,就和他对视上了。这是看了我多久,才能在我醒来的一瞬间就能对视上。
“醒了吗?还有哪裏不舒服吗?想吐吗?肚子饿吗?”魏嘉鸣摸着我的额头,问着我,声音裏还带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