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起吃饭去。”钱多多不客气的在后面用受伤的手肘顶了他一把,自己痛的倒抽气。
我这弟弟,有时候是真的傻乎乎,又容易打鸡血,俗称冲动。
我眼神示意他,到时候不要胡说八道。
接到信号的钱多多眼神开始飘忽闪烁,我有些头痛,恨不得扶着额头大声嘆息,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吧。
“走吧。”
魏嘉鸣看到我走过去,便横过去身体,打开副驾驶座的位置。我本来想先给钱多多打开后面的车门,稍晚了一步,他的同学很有眼见力的给他打开了。
魏嘉鸣看看后座的钱多多,对我说:“严重吗?”
“关你……”后面的钱多多仿佛被点着的鞭炮要炸了。
我赶紧用更大的声音,覆盖住:“还好,不是特别严重,带夹板一个月吧。”
“嗯。”魏嘉鸣戏谑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隐隐的笑意。对于小朋友的挑衅无能的样子,感到了愉悦。
他倒是挺开心的,撩撩火药桶,就不怕炸到自己?还是笃定了受伤的钱多多炸不起来?
我不由的脑壳痛。
忽然手机短暂的响了下,我翻开手机,看了一条后座人员发我的微信。
【阿余,没关系,有我在。】
我从后视镜裏看了一眼钱多多,跟斗鸡是的,就差支棱起来头发,让魏嘉鸣看到他热血沸腾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是不是小孩子都比较容易激动?他弄得清楚什么状态吗?还是他觉得魏嘉鸣好欺负?
【我心裏有数,你不要乱来,我会生气的。】
我再看看后视镜,钱多多保持手握手机,眼神直视前方的魏嘉鸣后脑勺。不对,隔着座椅根本看不到后脑勺,那神情就跟马上上战场杀敌的热血青年一样。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手指按着太阳穴,头痛。
“不舒服吗?”魏嘉鸣看我按了好几次太阳穴便开口问道。
钱多多火力转移,马上对准我:“怎么了怎么了,阿余哪裏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头疼。”
魏嘉鸣在旁边找了下,然后拿出一瓶绿色的小瓶子给我。
“擦一下,会舒服很多。”
我拿来一看,万金油。开了就能闻到一股清醒的薄荷的味道,勾了一点涂抹在太阳穴,一阵清凉袭来,有些浑噩的头脑顿时舒服了很多。就是味道太重了。
“味道会不会太冲,开会儿窗透透风。”我跟他们说。
“没事没事,姐姐,这个味道还挺好闻的。”容靑笑起来,露出一侧的酒窝,可爱的不得了。
“阿余,你头还痛吗?现在怎么样了?”钱多多扒着前排座椅,探出半个身体问我。
我把他按回去:“我很好,你多註意註意安全,都胳膊折了还能这么调皮捣蛋,你欠我打吗?你跟叶……妈妈说了吗?”
钱多多大惊失色:“干嘛跟他们说啊,他们肯定大惊小怪的冲过来给我请假在家养病,烦都烦死啦!阿余你可不能说哦!”
“……”嘆口气。
“到时候他们要是怪你推我身上就好了,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钱多多还嫌事情不够大条,还在那边喋喋不休。
叶芬芬女士要是过来的话,见面的机会肯定多很多。到时候又是另外一番口舌事端,我想想,心裏也是有些讚同钱多多的话,能不多事还是不多事了吧。
但是事与愿违,几乎在我这么想的下一刻,我就接到了叶芬芬女士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备。我将手机拿的稍微远一点,实在是声音太大,刺耳的很。
我才刚拿开一点点的距离,手机就被钱多多抢走了。
“你干嘛凶阿余,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和他有什么关系。要骂也是打电话来骂我,知道我脾气不好就找脾气好的发脾气?什么道理嘛?我很好,你们不要来了。你们来烦死了,就是怕你们来,我才拜托阿余不要告诉你们的。”
钱多多不耐烦的和叶芬芬女士说话,然后吵吵闹闹的结束了电话。
“我去,班主任也太多事了吧,干嘛给我妈打电话,好了,她非要过来照顾我,我真是烦也烦死。”绝望的钱多多瘫靠在座椅上,像是一条晒干的咸鱼,对即将到来的叶芬芬女士散发出极强的怨念。
“你让妈妈照顾下也好,毛毛躁躁的。”
“阿余,你哪国的?”
我笑了下,不说话了。后头钱多多还在抽搐似的挣扎一下,挣扎一下。
我们来了一家粤菜馆,钱多多和少年先下去点菜,我和魏嘉鸣去停车。车子刚刚在停车场挺稳,我正解开安全带的时候,被魏嘉鸣一把抓住抵在车门上。
他凑近脸,便是一个近乎窒息的长时间的拥吻,几乎窒息。他揉着我的颈部,气息灼热,难以控制一般的抓挠着我的肌肤。
过了很久,才缓缓分开双唇。抵着额头,他轻声的说道:“我好嫉妒,你抱着他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弄死他。”
“那是我弟弟。”正常点,我弟弟可不是魏嘉琪,我们正常的很。
“是啊,正是因为他现在是你弟弟,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做?”魏嘉鸣声音裏还带着一些委屈。
那他不是我弟弟的时候你是要做什么?
“快上去吧,让人久等了不好。”我扯开话题,眼瞅着话题两个人的认定模式不一样,肯定会吵架,还不如岔开话题。
魏嘉鸣再次靠近,亲吻。
“让我在亲一会儿。”
带着鼻音的吻碾碎我唇一般的碾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