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仔细看时,他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漠而偏执的看着我。
在这样的视线下,我慢慢的低垂视线,不和他对视。
魏嘉鸣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高,面对他。他看着我,突然间一把抱住我,压制在床上,褪我衣服。
我死死的按住他的手,平稳心慌问他:“你干什么?等会儿就要去母亲那边了,你发什么疯?”
魏嘉鸣轻易的擒住我的手放置在他身份的某处,他面色冷淡疏离,又包含情=欲的对我说:“塌起来了,我想要了。”
他这样坦荡荡的说着白日宣淫的话,我拒绝的想要抽回手,他反而更用力,更用力的让我接触这个曾经柔软的部位,如今变得有些烫手的硬。
“你去洗个冷水澡吧,时间要不够了。”
魏嘉鸣认真的思考了下,说道:“我会快点,半个小时就结束。”
妈的。我才不管你半个小时不半个小时,我不想要,我不想。
他抽出领带,用力拉直,发出嘣的一声。缓缓的笑了,我挣扎无果,手还被束缚住了。大约是怕我挣扎的厉害,所以限制了我的行动。
魏嘉鸣优雅的脱掉西装,微敞开领口的衬衫,他过分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剥开圆润的扣子,一个一个的,露出裏面的洁白的肌理。
接着,咔嚓一声,打开腰带的扣子,拉下拉链。
我错开视线,闭上眼睛,紧紧的。
便听到魏嘉鸣的笑声:“阿余不敢看我?为什么?害羞了吗?”
我害羞你大爷!要来来,废话这么多干嘛,调情吗?
“阿余为什么不投入一点呢,哪怕不喜欢我,就当炮友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不行吗?这种事情,很快乐的。”
我真是忍受不了他,怒视他:“你会跟强=奸犯做炮友,你怕不是色情小说看多脑子有问题了吧。”
魏嘉鸣面色巨变,眉宇间的笑意消失,整张脸看上去阴鸷凶狠。
“看来,我得坐实我是强=奸犯这个事实了。”
他这话一落地我就知道我等会儿要不好受了,真是打嘴。随便他胡说八道我当没有听到多好,非要和他较真做什么?迫不及待皮痒想吃亏。从来只有后悔没有反悔的,我只能希望魏嘉鸣下手轻点,等会还要去吃饭。
总不能爽约了吧。
事实证明,魏嘉鸣真的快了一把,用润滑油做为辅助工具。难为他跟泰迪似的,腰部力量挺猖狂的。事后我只觉得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腰也痛的要命,躺在床上,真是应了黄色书籍裏常出现的那句,破碎的布娃娃,但我不破碎,我是整个人都被碾碎了好不。
魏嘉鸣事后一支烟之后,打横抱起我,走进浴室。将浑身疲软的我放到浴缸裏,打开放水口。他扒拉下头发,抬腿坐了进来。
真可恨,他明明出力了,却好似被滋补了一会儿,面容肉眼可见的发光发亮。艹,被采取精气了我,我卷缩在一处。魏嘉鸣的腿很长,半曲着。
“阿余你脚疼吗?”
我警惕的看着他,干嘛问这个?
“我来给你按摩按摩,痉挛会很难受的。”
说罢,手伸了过来,按摩着我的腿,确实他按摩过后的双腿舒服多了,刚才被强制拉筋导致我腿还酸痛被他这么用力均匀之后缓解了不少。
就在放松的一瞬间,身体被大力的拉过去,水起了一个很好的润滑的效果。我差点就倒在浴缸裏,下意识的抓住浴缸两侧,然而这样的姿态让我陷入了一个更尴尬的境地,那就是坐在了魏嘉鸣的腿上。
以及过于贴合的不和描述之处,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完没完?最近工作不忙吗?精力消磨的还不够,还有时间秒二次。
魏嘉鸣笑瞇瞇:“阿余,还是到我手心裏了。”
可不是,我这只猴子能躲的了你这处心积虑的五指山?恨我太天真了。
“阿余,真可爱。”
魏嘉鸣亲亲我的脸颊,我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