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讨厌阿余对别人笑,和别人说话。”魏嘉鸣的声音低沈暗哑。
有病!只有死人才会不开口说话,也不需要交际。他脑子有问题,总共说了几句。就算真有什么,哪裏还等现在有什么?早就有了!
“我们只是儿时同伴,只是巧合才遇到。你看我平时我都很乖,没有和其他人多接触的。”为什么要说这样示弱的话来呢,仿佛已经到了这种卑微到尘土一般的地位才能保持安全。
我低头,特没出息,眼睛以及开始分泌出泪水。被猛的掐住下巴抬起脸,面对魏嘉鸣阴鸷的面容。他的面部轮廓在颤抖,仿佛在强忍怒气。
“阿余,我很生气。”他的口气低沈暗哑,目光凶狠。
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在生气什么?就因为我和其他人说了几句话吗?
我被迫仰着头和他对视,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我也弄不清楚他究竟在为什么生气。我搞不懂他,我真的搞不懂!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受刑当中,我实在受不了哀求他:“你怎么了?告诉我一下可以吗?生气总要告诉我理由,我改还不成?”
我眼前一花,身体一重,魏嘉鸣已经如野兽一般扑上来。别看他很瘦,但这样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还是让我有些吃不消。
“你喊我一声。”
魏嘉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能是因为太接近有些模糊。
“什么?”喊他什么?
“哥哥!”魏嘉鸣在我耳边吐出他最在意的两个词语。
他是以为这个才生气吗?哥哥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生气?
“哥哥。”我艰难的将肺部的气息吐出来,窒息一般。然后觉得自己某个部位好像夹着一个棍子。
“阿余,我起来了。”
他用非常平静的话说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起来?这白天?什么都没有做的情况下发=情了?他是野兽吗?不分场合?
“你不要乱来,多多和妈妈随时过来。”我推挤魏嘉鸣的胸口,这玩意儿是没上环还是需要做节育,欲=望怎么这么的强,说来就来?头皮发麻,这可不是家裏,随时都有医护人员过来查房。
魏嘉鸣抓住我的手,按在头顶,居高临下的说道:“那阿余你亲亲我,我就算了。”
艹。
魏嘉鸣看着我,脸色平静。而我耳边却听到了渐渐走来的脚步声,魏嘉鸣显然也听到了,他将脸转向门口,斜着眼睛看着我:“阿余,来人了哦。”
“你好像忘记了,我是因为谁才住院的,你就不让让歇一会儿吗?”我烦躁极了,心裏紧张,目光盯着门口的位置,刚才姜毅出去门没有关紧,还留有缝隙。
“三!二!”那即将脱口而出的一,以及魏嘉鸣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可怕。
我只能尽可能的仰起头,亲吻了下魏嘉鸣的唇。他反手就按住我的头颅加深了这个吻。很紧张,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余光看到门被缓缓的打开,紧张的抓住魏嘉鸣的手指头都在痉挛。
“不准进来。”魏嘉鸣强势的命令道。
那开了三指宽缝隙的门就这样停止住,他半阖着眼帘,细长的眼眸流光溢彩,带着意犹未尽。
慢条斯理的给我整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冷淡的开口:“进来。”
我抿着唇,心还凌乱着,身上都是冷汗,手指因为过度僵直还在痉挛呢。看着医护人员打开门。是一个护士,她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病人白血球指数过低,要做一个系统的检查。”护士对着魏嘉鸣说道。
魏嘉鸣看了一眼护士,忽然笑了下。然后转过身来,亲吻了下我的额头。
“去吧,阿余,不要害怕,有我在。”
我惊魂未定,对于他的话根本是左耳进右耳出。被他打横抱起放到轮椅上,他拿了一条毯子盖在我的膝盖上。
无比眷恋的摸了摸我的头顶,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阿余。”
不知为何,此刻我竟然有点不安,下意识的仿佛寻求庇护一样的看了一眼魏嘉鸣。他沈郁的脸色因为我这一眼,竟然缓缓褪去郁色,像是个小孩子一样露出了有些开心的笑容。
我被笑容烫了一下,慌张的低头。我去看魏嘉鸣干嘛?把我往这条不归路上逼的人可不就是他吗?难道被施暴久了,就忘记他是施暴者了吗?
好难,我这样怕魏嘉鸣,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走?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发现护士将我推向后门这边的电梯,正待我准备问她去哪裏检查的时候,我的口鼻被柔软的布料包围。一股难以说明的气体瞬间吸入肺部。
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深深的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