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目标达成,所以有些开心。”他走到吧臺前,给自己的红酒续上。
我抿了一口酒,吶吶道:“是,是魏嘉琪吗?”
短时间能他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实际性或者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最近在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对付魏嘉琪。
他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表情夸张的有点像神经病。我怂的本能退一步,撇过头去,他这神情太可怕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似的。
“可以这么说。”
可以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迷糊的看着魏嘉鸣,许是我困惑的表情让他生了一些解密的心态。
“魏嘉琪这是第一步,我奔向自由的垫脚石。”
垫脚石这个形容词让我心惊胆跳,而魏嘉鸣根本不给我多余的时间来思考。他拉起我的手,另外一只手手腕相交叉,因为都拿着高脚杯。忽然间就带着我跳舞了。
“是啊,我很讨厌被人逼着做事情。”
我迟疑了会:“是魏家父亲吗?”
魏嘉鸣骤然变色,那一瞬间的厌恶凶狠来的太猝不及防,我被吓到了,面上还没有表现出来的时候魏嘉鸣已经收敛起来表情。就着我的手喝掉他的红酒。
“阿余,药都有吃吗?”
我点点头,对于他改变话题一点都不惊讶。魏嘉鸣他很少同我交流他内心的想法,甚至有屏蔽我的意思。他拒绝和我交流,导致我们的沟通就这样的浮于表面。更多的是一种肢体上的频繁接触,他好像认为性能解决一切问题。
性又不是沟通,我真是相当的无语却也对他无可奈何。我本身就不善于交流,更何况面对一个拒绝和我交流的人呢。
“还咳嗽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有些。”可能是落水的地方不干凈,总是咳嗽不见好。只要一躺下去感觉就十分的明显,痒的很难受。晚上总抑制不住咳嗽。
“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再好好去医院看一下。”
我点点头。
魏嘉鸣亲亲我的额头,表情无限温柔,温柔的有些令人胆战心惊。这种害怕迫使我本能的联想到他是不是又在策划什么,突如其来的温柔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啊。
“你……”我想问他是不是又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但联想到他从来都不是乐于跟我沟通的性格,我就安静的闭嘴了。何必自讨没趣,等事情面临了就知道他在策划什么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在家,闷了就去院子裏走走。”
院子裏总共就这么大,走两分钟就到头了。还不如在客厅裏看电视来的打发时间呢。不对,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魏嘉鸣今天什么都不打算做就走人?这不符合他平时纵欲狂的设定,我越发觉得事情有些难搞。
肯定还有什么后招等着我,因为不知所以有些忐忑。
我朝着他小幅度挥挥手:“那……再见?”
魏嘉鸣大步上前,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用力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亲的我的脸都变形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我在窗花旁边看着他那两黑色的迈巴赫开走,奇怪了,为什么是迈巴赫,他之前来开的都是大众来的。
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根据我多年被坑骗的经验。我赶忙在吧臺那边找了一把小的折迭刀放在裙子隐秘兜裏面。
应该是我想多了,可能是因为差点被灭口,我有些风声鹤唳了。可魏嘉鸣今天来的这么高调,仿佛就是当靶子给别人看的。
难道……他是故意的?
为什么?我的脑海裏闪现魏嘉琪魏嘉鸣魏父等等,好像走马灯一样。如果微博上的视频是魏嘉鸣放的,那么……
“砰!”像是爆竹的爆破的声音。但这个时间点哪裏来的爆竹爆破声?而且还在我家门口,魏嘉鸣恨不得把我藏死了,怎么会允许下人放鞭炮呢。
陆陆续续的又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我的心简直是被悬在半空中了。左右摇摆,不知如何行事,勉强镇定下来之后,我往房间裏跑。跑到房间裏,我赶紧锁上门。转头拿了张椅子抵住门板,然后跑到房间的浴室裏。紧张的卷缩在浴缸裏。
那是枪声吗?国家治安这么好,哪裏来的枪支哦。到处都有监控安保,我一定是想太多了。可是我真的好紧张。
因为过度的紧张,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很明显。我听到外面多人的脚步声,很轻。来到了我的房间门口,试着转动门把手。转动几下,发现被锁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我此刻还在心存侥幸,应当不至于如此吧。
啾。啾。很轻很轻,有点像是小动物的声音,在我眼前,那厚厚的门板被打穿好几个洞出来。
他们真的带了枪来!是来杀我还是来抓我的?我想应该是抓我比较多,抓住我才好跟魏嘉鸣谈条件。但是万一要是来杀我可怎么办?
我此刻就一个想法,我tm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