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郭白离开时,完颜康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把口中的「郭白」二字给咽了下去,至到郭白消失不见,完颜康才松开紧握的双手,转身回房。
随意偷听书房消息,已是犯了王府大忌,虽然郭白能带给他从新奇之感,却不是他能放肆的借口。
既然他要走,对他也好,只是,完颜康垂下眼睑,可惜了说好的轻功。
到了第二日,完颜康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让人去郭白的屋子查看是否有人,听到小厮的回报,完颜康轻声一笑,果然。
看着院内山石景色,完颜康长出一口气。也罢,广阔自在的江湖才适合他那性格脱跳,完颜康收起心情,随意地拨动了胸着的散发,便向包惜弱的院子走去……
梅超风听到耳边传来的微微打鼾声,第二百四十一次地抽了抽嘴角,这醉汉一晚都在说梦话,把他小从到大死情缘事通通地说了一遍,弄到最后她都苦笑不得,她行走江湖这么久,第一次知道原来死情缘还有花样死法,除了爱到深处用力喘外,还有甚么表白时表错人了,甚么好不容易找到情缘了,双方都对方打架不给力而死(jjc)……种种死法,让梅超风大开眼界。
虽然郭白让梅超风了解到了他三百十六五种的花样死法,但并不代表着梅超风愿意听郭白唠唠叨叨的无聊醉话,更别提洞外还有个畜生时不时地发出扰人的「嘎嘎」声。
梅超风心裏算了算这个时辰,差不多到了她徒弟送饭的时间,到时便指使徒弟将这醉汉还给仍出去好了。
于是梅超风便这么踢了醉熏熏的郭白两脚,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不一会,完颜康提着食盒上了山,远远地便看见一灰色的隼在洞口不停的扑腾,怎么那么熟悉呢?
完颜康皱起眉:怎么那么熟悉呢?
那灰色的隼瞧见完颜康,连忙挥着翅膀向他扑来。
未来主人情缘快救命啊!!主人和一个老女人共处了一晚上啊!!不知道他的贞操还保住没有啊!!
如果郭白知道小乖是这么想的话,今天他第一顿饭肯定是:油炸隼、红烧隼、清蒸隼……
走近了后完颜康才发现,这隼不就是跟着郭白身边的那只吗?
难道!!
完颜康头皮一炸,洞裏梅超风的武功怎么样,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郭白武功不弱,但真的打起来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想到师傅和郭白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完颜康心底一沈,不在理分小乖的叫声,脚下的步伐也快了几分。
走到洞口,完颜康深吸一口气,提着一颗心慢慢地走了进去。
洞不宽,只能容下两人横排并走,这个洞是他小时顽皮时发现的洞穴,洞口隐蔽,洞内曲折且长,是一个隐藏的好地方,因此他小时经常和伺候他的人玩捉迷藏。
后来梅超风假扮普通妇人来府内当女仆,完颜康无意间相助了她,也算救了她一命,了解到她是武林人士后,便将她安顿到了这裏,只每日送饭,并向她学习九阴白骨抓。
跨过人头堆迭起来的白骨,完颜康转了个弯,便到了洞穴深处,看着梅超风完好无损地坐在那裏,洞内似乎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完颜康稍稍松了口气,瞥了眼躺在地上打鼾的某人,完颜康便知道他们两没有打起来,最多是把酒坛子给打破了,毕竟这洞城酒气这么浓,他想要忽视也难。
“师傅,你没事吧……”杨康嘻笑地打开食盒,将早食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在石桌上,最后将筷子递补给梅超风才道:“那家伙怎么跑到你这来了?”
“你认识?”梅超风偏过头对着完颜康道。
完颜康笑笑:“嗯,这家伙是来投奔王府的,因性格太脱跳被我说了几句,他便走了,却没想到跑到师傅你这来了。”
“是吗?”梅超风似笑非笑地喝了口粥才道:“可他昨晚说他死情缘了,该不会你便是那个情缘吧。”
完颜康拿着碗的手一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家伙只会胡言乱语,师傅别听他乱说。”
心中却拿着皮鞭狠狠地抽打起郭白:你这大嘴巴,在王府时到处说,现在到了师傅这你也说,师傅怎么没用九阴白骨爪爪死你呢??
抽死你这大嘴巴。
梅超风不在意地挥挥手:“等会将他也一起带走吧,唧唧歪歪了一整夜,扰得我整宿没睡……”
完颜康很想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人扰了她一晚没睡居然没有将他拖来练功,真是个谜团啊!!
梅超风吃完饭,将躺在地上如死猪的郭白随手提了起来,甩在完颜康怀裏:“将他带走罢,我要练功……”
顿了顿道:“前些日子我传于你的九阴白骨爪口决你可记熟了?”
完颜康略略抬头,有些得意道:“嘿嘿,记熟了,师傅可要抽背?”
“罢了……”梅超风想了想还是决定赶人:“过此日子我在教你怎样运指成爪,现在快些将这醉汉带走吧,一身酒味,难闻得很。”
完颜康点点头,将郭白背在背上,没想到还挺沈,完颜康咬着牙又将郭白往上托了托,才将郭白背稳了,还没走两步,梅超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的酒坛子,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