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白去哪弄吃的
难道去王府??
当然不需要,他只需要从老大为他准备的棉布包中将那桌「芙蓉出水宴」给拿出来就好了,将四热菜,四凉菜,一汤放进食盒裏,郭白又不得不感慨:
世上还是老大好,有老大的孩子像个宝!!
山顶上,杨康低着头默默想着如何让洪七公收他为徒,而洪七公四处望了望,觉得无聊,干脆单手支头,横躺在地上,翘着嘴裏的狗尾巴草道:“那全真教的牛鼻子是你师傅?”
杨康一楞,见是洪七公在对他说话,立马回过神,恭敬道:“是的,师傅在我九岁时来到府中认下我当徒弟,现在我才知道十几年前师傅竟与江南七怪定下一场赌约。”
洪七公挠挠头道:“就是让你和那七怪的徒弟打一场?”
杨康点点头,有些讶异道:“前辈知道?”
洪七公解下背上的大葫芦,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大口:“我天擦黑就入了赵王府,你那事我是从头听到尾……”
“那你说他该怎么办啊?”郭白的声音由远而近,只几个气息,郭白已稳稳地落地,将手中的两个食盒打开,把裏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摆放好。
“嘿,郭小子,你去哪弄的?”洪七公满脸惊色地跳了起来,嗅着鼻子一脸的馋相。
这「芙蓉出水宴」可是大唐名宴,是达官贵人最爱的宴席之一,要制作这宴,所用食材无一不精,无一不稀。
因此在一打开盒子时,满盒香气喷射而出,引得洪七公搔耳摸腮,直着头朝郭白手中的食盒张望。
洪七公不等郭白摆好,自个抓起筷子来便夹了一块白玉荷花,一入口便立即睁大了眼,满嘴鲜美,细腻异常,看着郭白连连点头,连话也不说,只闭着眼品尝其中滋味:“嗯,这是花鲢和草鱼肉做成的鱼茸,然后制成荷花形状,以荠菜汁为底,鲜香无比,令人回味。”
洪七公闭上眼啧啧称讚:“不错不错,这菜做得为使不错。”
郭白有意把洪七公拖下水,便急忙出声:“别光顾着吃,你倒说说他怎该怎么办?”
洪七公鼓着嘴分出一丝空闲道:“嘿嘿,你这小子,我不过是吃了你一口菜,你便想让我出主间,这算盘倒是打处好精……”
见这老叫化竟要将碗中菜肴吃得个一干二凈,连忙举起筷子在洪七公嘴下抢了一小碗菜,端给杨康,面带笑意道:“今个儿闹了半宿,你也估计也饿了,快吃,快吃,别让这老叫化全都吃光了。”
“一点饭都舍不得,真是不尊重我这老叫化……”洪七公头也不抬十分不满地嚷嚷。
郭白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你又不是我情缘,我尊重你干嘛,尊重你我未来情缘就得饿肚子了……”
洪七公一楞,神色有些诧异地望了望杨康又看了看郭白,最终脸色如常地继续大快朵颐。
杨康听得郭白如此一说,脸色莫名爆红,狠狠地瞪了眼郭白,谁知郭白却催促道:“快吃快吃,想要吃什么,我给你添。”
杨康看了眼郭白,压下心中覆杂神色,也大口地吃了起来。
好像,手中的饭菜是缩小版的郭白。
我咬,我咬死你!!咬死你!!
饭毕,洪七公拍拍微鼓的肚皮,不知从哪拿了跟竹签,一边剔牙一边道:“你小子打算如何呀……”
杨康刚才微松的心情又迷茫了起来,低下头喃喃道:“我不知道……”
杨康苦笑,抬头看见洪七那双透人心底的眼睛,心下一颤,收了心中计算,闭上双眼道:“如今虽然认了生父,可是让我抛弃养父却是万万不能……”
“舍不得富贵?”洪七公眼光紧盯着杨康,註意着他面上的细微表情。
沈默良久,杨康还是那句:“我不知道……”
洪七公一楞,显然没想到杨康还是这句话,倒有些奇了:“为何?”
杨康心中提着的心微微一缓,堵对了。对于洪七公这种老江湖,无论怎么说,也会引得他的反感和不喜,倒不如说个是似而非的话。更何况,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自幼富贵,平日裏生活所用无一不精,无一不贵,何来舍不得一说,至于跟生父过活,根本不可能”杨康紧紧咬住嘴唇,似乎在竭力掩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