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可以说他长像、身高甚至钱财,可就是不能说他在「某些方便」很辛苦,郭白这翻话触到了所有男人的逆鳞,以至于欧阳克心中不满郭白为什么不追他为情缘的古怪想法都抛到一边,见到郭白赔笑,欧阳克折扇一收冷哼道:“晚了……”
话未落音双手已悄然成掌,运起内劲便直直地朝郭白头上辟去,郭白见他袭来,情知自己理亏,只得连连后腿以避掌风,可惜欧阳克紧跟不放,直接使出家白驼山庄家传武功神驼雪山掌,身形飘忽地跟随在郭白周身,让郭白甩动不得。
郭白在狭小的小亭内抱着酒坛子左躲右闪,心中只恨不得拿着几根针戳死自已:你怎么控制不了你这张嘴呢,你怎么又不经过大脑呢?
感受着欧阳克越发凌历的掌风,郭白苦着脸赔笑道:“欧阳公子,刚才我真是失言,你就当我黄汤喝多了,胡言乱语行吗?”
原本欧阳克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却没想到这小子武功如此之好,两人过了十几招,他却连这小子的衣角都没有摸来,欧阳克觉得憋屈之极,心下胜负欲一出,直接双掌分上下两路袭向郭白,郭白见他掌风骇人,手掌划过石桌边沿,竟被凌厉的掌风削成粉末,看着又是一道比之前气势还要猛烈的掌风袭来,郭白明白如果被这掌击中,不死既伤,连忙使出一招迎风回浪,向后倒去,结果……
「噗通」一声,跌进了假山下的水池裏。
欧阳克:郭白在水裏挣扎了两下,冒了出来,吐了两口池水,仰起脸眨着湿漉漉的眼可怜巴巴道:“我都已经知道错了,要怎样才能让你高兴啊?”
欧阳克心知他是故意落入水裏,以消他的怒气,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心裏的怒气倒是消散了许多,却又升起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道:“这人心眼倒算实,知道自个理亏也没有仗着自己的武功盛气凌人。不过,欧阳克还是想再试试郭白的深浅,须知他与人交手何曾憋屈过,就算他讨不了好,也不能让别人完好无伤,这般想着,欧阳克摇晃着起折扇,微微翘嘴角扇俯视着郭白道:“想要我高兴?容易啊,再跟我打一场。”
郭白瞇了瞇眼,突然笑道:“好啊,不过亭内打不转,你下来罢。”
郭白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松子头,也不在意衣裤都是湿答答的,见欧阳克摆了个蛇形架式,则做了个猴扰腮的动儿道“为了公平,我不用本门武功与你比式,此式乃是从君山猴儿嬉闹中悟出,唤为「猴拳」。”
欧阳克双手一合,作蛇口身影,凝神道:“看招……”
只见欧阳克腰身似没了骨头,脚下一弹便疾如闪电般地击向郭白,郭白连忙像猴子那般挥着手往后一跳,嘴裏叫着「吱吱吱」的声音,落地后又呲牙咧嘴地张着手地向欧阳克抓去,在躲避欧阳克的攻击时,身上的水洒了欧阳克一身,令爱干凈的欧阳克十分不自在。
欧阳克见他五大三粗一身花纹,顶着个湿发做着猴怒的样子差点一个趔趄,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滑稽的猴子,与其说是猴子还不如说是一头狗熊在学猴子动作,如果不是两人过招,他一定会大笑出声。
欧阳克双手一合,手臂在空中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丛林蟒蛇般张着血盆大口直直地袭郭白腰侧,郭白涨红了脸大叫着「吱吱」声,手掌微微拱起,如抱厦般死死卡住蟒蛇七寸,双脚不停地拍打,两人你来我往,你打我攻,打得好不激烈。
如果此时有人来到这院内便会看见郭白紧紧地攥着欧阳克的双手,两只脚踩在欧阳克的脸上,因郭白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欧阳克身上,欧阳克一时不稳,双双倒在了地上,滚作一团,纠打在一起。
过了好半响,两人打累了才分开,摊开了双手躺在地上,粗喘气,歇了一会,两人同时又有了动作……
郭白摸出铜镜查看自已发型脸蛋是否完好无损,而欧阳克……因为没有铜镜,只是趴在水池边就着水面查看探自己仪容是否整洁……
两人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一楞,转过头相互一对视,突然大笑了起来。
欧阳克也不在乎身上的白衣是否沾到灰尘,还是那如脂粉客般地晃着扇子轻笑道:“别照了,幸好这没有其它妙龄女子,否则我定会跟你一样,讨不到情缘,哈哈哈。”
郭白闻声亦是大笑:“其时我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很註意我的形象,虽然我没形象可言。”
话才落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两人并未起身,只转过头,原来欧阳克带着进京的六个妾待中的一个,那女子身着半透明白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扶起欧阳克迭声道:“少爷你伤到那了……”
那女子看到欧阳克只是头发散乱,脸上有个脚印外,并无其它伤痕,心微微地松口气,转过头对着郭白怒视道:“你这人好生可恶,竟敢伤了少爷,看招……”
说完双手带着掌风便朝郭白袭来,却被欧阳克给拉住,“少爷,你拉我做甚我-定要把这臭小子杀了给你报仇。”
郭白听了这女子话暗暗砸舌:还以为这是朵白莲花,结果是团撩人的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欧阳兄的品味真奇特。
「行了,别闹我没事」欧阳克喝住那女子,转过头对郭白点点头道:“我先行一步整理衣容,郭兄也快些回房罢……”
郭白点点头,目送欧阳克离去,也准备回房换衣,走了两步,突然一拍脑袋:完了
他轻容百花包裏几乎全是酒,那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