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白即将准备动手,郭靖自知不敌却还是摆好架式准备迎敌。
「啪」黄蓉一巴掌轻拍在郭白肩上,拉着郭靖转头对郭白道:“你快去找小王爷呀,还在这耽搁做甚么?”
郭白扫了眼不断挣扎的郭靖,甚么都没说,只收起酒坛子对黄蓉微微一点头,运起大轻功便朝奔王妃农舍而去。
“蓉儿?你为何栏我”虽然郭靖是个男子,可他武功那裏比得上黄蓉,因此被黄蓉止住后挣扎了几下才挣脱开来,这还是黄蓉兼让的原故,否则仅桃花岛的「兰花拂穴手」也能将郭靖困个半日。
黄蓉收回手势,转着眼波微微不悦道:“难不成你还想跟大白打上一场不曾?”
见郭靖还想说话,黄蓉立马厥起嘴转移话题:“我们快过去吧,也不知他们相认了没有?”
郭靖一听,暂时把黄蓉出手阻扰的事丢在一边,满脸着急地带着黄蓉离开这花园。
甚至花园又重归寂静时,假山旁的一人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郭白等人离去的方向。
“相认?王妃?”这人玩着扇柄有些玩味道:“原本以为遇见一位清丽的花,却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一出戏,呵呵,好玩……”
此人正是欧阳克,他深夜无聊,独自一人在花园之中闲逛,正准备回房时却瞧见郭白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当然最引他註目的是他身边那个一身白衣,肌肤胜雪的美貌女子,见她身形高矮,欧阳克便认出这秀丽女子定是那日在茶楼一巴掌挥向郭白的小乞儿。
虽然他不爱带刺玫瑰,不过嘛……欧阳克眼角轻挑,眉宇间尽是风流之色,虽不能下手,但一嗅佳人花香也是不错的。
正想与郭白打招呼时,一条人影又窜了出来,一番对话,让欧阳克瞇起眼睛:原本今晚这府中还有场大戏即将拉开啊,不过……
欧阳克「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在自己手心上,转身便朝王爷院中迈去:既然事关王妃,哪么王爷岂能不做事不理呢?
另一边的杨铁心等人由着丘处机带领着,成功避开府中巡逻侍卫,一路到了王妃的农舍前,杨铁心见这舍跟牛家村一般无二,心中难过,眼眶一红,忍不住要掉下泪来。
“你们……是”包惜弱听到外面有异,打开房一看一群人站在院中,顿时吓了一跳,看到为首的那长须道士时,吊起的心立马松了起来:“道长,这是?”
丘处机摸着胡子兴高彩烈道:“王妃,且先让我们进去说,今个儿给你带了件大喜事来。”
包惜弱有些蒙蒙糟糟地让人进了屋,杨铁心走近屋内四下打量,见屋内一物一景尽是旧识,已泪水连连,一个跨步将墻壁上的铁枪取了下来轻轻抚挲。
丘处机指着杨铁心笑道:“杨家嫂子,你可认识他不?”
包惜弱顺着丘处机手指看过去,那裏认得这两鬓花白,满脸皱纹的老汉,杨铁心见包惜弱疑惑,开口道:“犁头损啦,明儿叫东村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
包惜弱霎时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头发花白的老汉。
而郭白赶到王妃农舍时,包惜弱和杨铁心已是相认完毕,此时正拉着完颜康正在述说他的世身。
郭白并没有一下便冲了进去,而是隐到窗下听屋内是种情形,方才好打算。
只听见完颜康颤抖着声音道:“娘亲,你神神智胡涂啦,我请太医去。”
包惜弱泣道:“我儿,你本是宋人,应姓杨,单名一个康,与你郭伯伯孩子的名字合上便是不忘靖康之耻的意思。”
屋内的丘处机虎起了脸,向完颜康跨了一步,喝道:“无知小儿,你认贼作父,胡涂了一十八年。今日亲父到了,还不认么?”
完颜康,不,应该说是杨康,听到包惜弱和丘处机的话惊疑万分,又感说不出的愤怒,往日裏杨康最怕的人就是丘处机,丘处机说一他绝不干做二,此时杨康哪裏有听话的样子,不断摇头道:“你们唬我,我找爹爹去。”
丘处机见杨康如此作态,又立马大喝一声:“亲爹在此,你还要找谁去?”
杨康视线落在他衣衫破旧,满脸风尘的老汉上,仍是一脸不可置信:“他?”
他从小就不明白为何娘亲总是抱着把破铁枪整日哀哭不已,明明有上好的华服不穿住却要呆在这破烂的小屋裏,原来如此……
杨铁心见着杨康此番模样,原本十分激动的心情犹如三九天浇了盆冰水,从裏到外冷了个彻底。
杨康看着包惜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娘,我是您的亲儿子吗?”
见包惜弱点头,杨康又道:“那为甚么瞒着我?”
韩宝驹见杨康此番作态,当下跳起来骂道:“先前丘道长说你贪念富贵我还不信,如今看来倒还真是忘本负义之人。”
「闭嘴」杨康朝韩宝驹狠狠一喝:“这是我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这江湖草莽插手。”
这时郭靖带着黄蓉早已到了农舍门前,郭靖十分敬重师傅,听到杨康怒喝韩宝驹时便双手成拳,冲了进去,怒喝道:“见父不跪,竟还质问母亲,你这厮实在太过份。”
原本躲在窗下偷听的郭白,一甩酒坛子跃了进去,将杨康带在身后,勾着嘴角不屑道:“头一次见认亲认得这般理直气壮的……”
郭白跃进去时王处一等人大惊:“又是你这恶汉……”
屋内众人都听了郭靖讲这恶汉是如何打人的,见他进来,不由分说,一时毒菱、鞭子、刀光、剑影皆向郭白砍去,包惜弱看到郭白身后避无可避的杨康,差点晕厥了过去。
郭白抽出通红的炙狱邪龙,使了一招「恶狗拦路」将暗器、剑影会都挡了回去,一手环着杨康的腰,又使了一出丐帮大招「蜀犬吠日」,凌历的气劲让屋内一甘人心纷纷倒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