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等人看见朝廷使者走后,盯着赵王府大门道:“我们先走吧,这事已传到朝廷,在呆下去难免会出意外。”
“可是……康儿”包惜弱姣好的笼烟眉微微拧起,望着杨铁心的脸满是迟疑。
杨铁想到之前杨康认父时的犹豫色神,心气哼一声:“估计他舍不得荣华富贵罢……”
话才落音,众人就看到郭白搂着杨康飞奔而下,进入了王府后院。
「铁哥,铁哥」包惜弱一下激动起来:“康儿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团聚在一起了……”
杨铁内心也颇有些激动,虽然对杨康某些习性不是很喜,但杨康终是他亲生儿子,是他杨家唯一的香火,原本以为自己命中无子,却不曾想到自己儿子竟能失而覆得,看见杨康的身影,杨铁心抓住包惜弱的手隐隐发抖,因心情太过激荡,嚅了嚅嘴角,竟说不出话来。
丘处机想了想下了决定道:“现在那完颜洪烈已不是王爷了,我等也不用怕他,我们闯进王府去,将康儿带出,也好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杨铁心饱含热泪地向柯镇东等人一拱手,感激道:“谢各位英雄好汉相助……”
众人又了一次地潜进王府,只不过此次王府并不如之前那行守卫森严,而是一团乱,王府内的大部分士兵都被朝廷使者带走,只剩下完颜洪烈的亲兵和一众慌乱的奴仆。
才摸到后院,众人就听杨康悲凄的哭声:“爹……”
书房内
「爹」杨康红着眼将完颜洪烈从地上扶起来,一脸不相信地抹掉完颜洪烈嘴边的血迹,大哭道:“爹,为何要这样?”
他与郭白才落地就被赵王府总管拉到一边,将这几日府内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杨康。
虽然他知道杨康并不是女真人,可杨康也是王爷疼爱了几十年的孩子,未了赵总管老泪纵横地祈求道:“少爷,如今夫人已离主子而去,主子从今起不在是金国王爷,还请您看在主子疼爱你多年的份上,别弃了主子啊,主子除了你外是一无所有啊……”
杨康大惊,眼眶立马红了,有些惊慌道:“爹爹在哪?”
“主子在书房,自领了圣旨后将自己关在书房大半日,求少爷去看看主子罢……”说着这位老总管竟朝着杨康跪了下来。
「快起来,我去书房看看」杨康将老总管扶起来,也顾不得说些甚么,直接让郭白搂着他,运气轻功直朝后院。
离书房越近,杨康心中越恐慌,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不由得捏紧了郭白手臂,急声催促道:“快,快……”
郭白见他脸色苍白,温声安慰:“别担心,马上就到了……”
拐过假山,跃过一幢房屋,郭白轻巧地落到书房院子裏,杨康挣开郭白的手,用力拍响书房大门:“爹,爹,孩儿回来了,你开门……”
书房内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杨康正着急间,书房裏突然传出清脆的响声,接着又是一个物体落地的沈闷声,杨康急红了眼,一撩衣摆,直接抬脚一踢。
「砰」的一声,杨康透过尘埃看到的便是完颜洪烈吐血倒地的景象。
「爹」杨康只觉得头脑一片眩晕,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往日裏轩昂伟岸的爹爹就这么倒在他眼前。
郭白窜到完颜洪烈身边,扫了眼旁边裂碎的瓶子,伸手搭在完颜洪烈脉脖上,中毒,还是剧毒。
不好办呀!!
郭白迅速将老大给他准备的解毒丸餵了完颜洪烈一颗,又渡了些真气进入完颜洪烈体内。
无用!!
“没用了……”完颜洪烈靠在杨康怀裏,无力阻止郭白的动手,看着杨康断断续续道:“康儿……为父……为不起你……”
“爹,不管怎样你还有我啊……”杨康放声痛哭,看着完颜洪烈一脸死气的样子急不得知该如何是好:“爹,你坚持住,我去叫人,我去叫太医来,一定会有救的……”
「爹的情况爹知道」完颜洪烈说着,猛地吐出一口血,染红了衣襟大半:“爹能在临死前见到康儿已很高兴……”
杨康有些语无伦次:“爹,爹我会找人救治你的,你别丢下我……”
「郭少侠」完颜洪烈转过头看着郭白喘气道:“我知道你对康儿有异样感情。今后,康儿便拜托你照顾了……”
郭白连忙点头,保证道:“王爷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他……”
完颜洪烈强撑着一口气:“请看在我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请答应我,如果康儿不愿,不得逼迫康儿,一切由康儿自己选择……”
郭白看了眼满脸泪痕的杨康,认真道:“你放心,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懂的,不管以后他答不答应,我都会护着他……”
完颜洪烈这才露出笑意,仿佛放下一块大石头般,目光涿渐唤散,带着无穷不甘:“我这一生……就是一个笑话……惜弱,你……好狠的心……”
杨康跪伏在完颜洪烈身前凄声哭喊:“爹……”
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不过是出府几日,竟落得家破人亡的局面,这对于十八岁的他来说,不可谓是一个沈重的打击。
包惜弱听到杨康的哭声,连忙奔了过去,看到房中情景也是一楞:“康儿……”
杨康并没有理会包惜弱的叫声,只自顾地抱着完颜洪烈的尸体放声大哭。
倒是郭白皱着眉头看着丘处机一干人等闯了进来,抽出腰后的「炙狱邪龙」暗自戒备。
韩宝驹看着躺在地上的完颜洪烈,有些不相信地失声道:“这金狗竟然死了……”
杨康双眼发红,满脸狰拧地着朝韩宝驹冲去,韩宝驹见他冲来,只身一侧,杨康右手往后一扫,却又被韩宝驹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