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身上连个疤都很难找出来。”
梁武没作任何表示,就这么打开病房门就走进了房间,留下实习警员和肖丽面面相觑。
病床上晰晰像是只惊弓之鸟,偷偷从被子裏露出一条缝,看了眼梁武然后将整身躯缩回了被子裏轻声抽噎,并没有大喊大叫。
梁武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并不出声。
实习警员和肖丽看到这一幕,惊得眼睛都瞪得像铜铃。
实习警员压低声音不可置信的说:“今天早上有个心理医生过来看她,男的,她都像疯了似的,咱们梁队得也不和蔼可亲,她为什么不怕。”
肖丽抿了抿嘴:“衣服。”
“啊?”
肖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他:“你以为你站在门口她不知道吗,你也是男的。”
“对哦,我也是男的。”
病房内。
梁武迟迟不出声,就这么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一分钟过去他没开口,两分钟过去他也没开口,三分钟的时候肖丽刚想叫他。
这时将自己埋在被子裏的晰晰动了,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接着她又将被子偷偷打开了一条缝从裏面窥视着站在离自己三步远的人并没有朝自己靠近。
这一举到就像鸡蛋裂了条缝,紧接着她两只眼睛全都露了出来,接着是整张脸,然后她开口说了话:“姐姐说我要去上学。”
这是她从昨天到今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梁武:“行,但是作为你上学的交换你得告诉我们你姐姐去哪了。”
晰晰说了那句话后就不出声了,她哭着摇头。
梁武问:“你姐姐让你告诉警察你要上学?”
晰晰点点头。
“死的人是你爸爸吗”梁武声音很平静,像是怕小女孩害怕,他还特地压低了声音。
晰晰一楞,她疯了似的摇头:“不是。”
“他不是。”
她像是想起什么令自己恐惧的事来,精致的脸上满是害怕。
一直重覆那句:“不是,他不是,他不是。”
像是说起什么令她害怕的恶魔似的她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梁武想上前一步,她却快了他一步拉着被子跳下床,蹿到了病房角落,缩成了昨天的模样。
梁武皱眉,抬脚朝角落走去,刚抬出脚,女孩就尖声叫了出来,整间病房全是她的尖叫声。
“干嘛呢。”
年轻的女医生匆匆从病房外面走来。
瞪了梁武一眼,梁武悻悻的收回脚。
晰晰并没有因为她是女性而放弃尖叫,女医生轻声安抚着她,却没起到什么作用,她尝试着伸手触碰她,不仅没起到安抚的作用,情况反而更糟,晰晰的情绪波动却更加大,像是开启了防御机制似的,舞动着只剩皮包骨了的手向女医生伸过来的手打去。
最后还是几个护士过来按住她打了镇定剂人才安静下来。
梁武一行人自然没逃过被骂一通,走出医院的时耳边都还带着女医生咆哮的声音:“问线索,她情绪还不稳定,她现在是病人,麻烦警方等病人情绪稳定再来。”
最后是肖丽和实习警员表示下次来一定先经过医生的同意,并且要医生在旁边在得以脱身。
几人刚走出医院,杨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餵。”
“餵,老大你现在在哪?”
“医院。”
“死者尸检报告出来了。”
刚被训一通,梁武没心情和他掰扯直奔主题:“有什么发现。”
“死亡时间确定了,大概是三天前,死者胃裏和食道都检测出了氯氮平和艾司唑仑,死者可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梁武脚一顿:“大量?”
“是的,服用的药量超出了正常用药量。”
梁武没再说什么:“我马上回来,回去再说,先挂了。”
“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