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安可不可以自恋的认为是他的缘故呢?
几天后。
“安安,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周家可是等了咱半年了……”说到这半年李阿么就有些心虚,自从周夫郎来见过安安之后一斤过去接近半年了。每次他问起安安也总是含糊其辞,也没个准确的答覆……这样下去他都不好意思见周夫郎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啊!
“嗯?”装傻,虽然心裏已经愿意了
,但是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虽然安安算起来已经活了四十年了……
“就是跟周家的那事!你要不同意我就去说了!”李阿么已经没有话说了,这倒霉孩子也太会拖了!
“啊!啊,原来是那件事啊……”
“什么这事那事的,你倒是表个态啊!”李阿么都快被这个倒霉孩子给急死了。
“但凭阿么做主——”话音还在呢,安安人已经奔出了林家小院往山上冲去……
这孩子!
这句话当年他也说过,在偷偷看过相公之后哪裏还有不愿意的又抹不开面子就冲安安外婆吼了一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阿么我觉着挺好的就是我害羞您就不要问了,我同意了!
同意了这件事情就好办了,李阿么也是很忙的,他还要给大儿子,二儿子张罗亲事呢!两人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一个一心想要去跑商,大概只有家裏的么么是他们两个唯一认识的了……
不过比起来还是二儿子比较好弄一些,一个读过书的爷儿在杂货铺帮忙,家裏条件也还算不错,家裏人也和善,相必还是有挺多人愿意跟他们家结对的。就是林天岩那裏有些麻烦,秀才这个身份在乡下已经是很能让人仰视了,可是儿子以后肯定还会更有作为,如果娶了一个没念过书的小哥儿,那以后的日子处不好了该怎么办?
可是正儿八经学过诗书的小哥儿又岂是他们这些乡下人家能够高攀的上的。这几年儿子一心念书考功名,也是他这个做阿么的不走心没给好好寻人家!现在这两眼一抓瞎的,要找到好人家可得花不少时间,还要考虑时间,准备聘礼,这一系列做下来儿子都快要二十岁了……
安安一路跑到了山上,自己都搞不清楚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他怎么就做出这种落荒而逃的丢脸事情。现在已经是初秋了,山上一些早熟的果子已经散发出了诱人的甜香。如果空着手回去肯定会被阿么取笑的。他得做出他上山是有事情做的假象,不对!他上山就是有事做的。
用半枯萎的藤条编了一个临时用的篮子,爹爹教大哥二哥手艺的时候,安安一直在旁边看着,虽然达不到拿出去卖的地步,但是暂时装点东西还是可以做到。
装了小半篮子的野果子,安安又从空间裏挑了一些山上现有的果子混了进去,这算是他长期使用的作弊方案了。虽然空间裏有许多的贵重物品,但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拿出来。原先的人参拿出来就已经淡了很大的风险了,安安觉得自己以后除非真的是十万火急,人命关天,否则这辈子都不会拿那些贵重的东西了……
“阿么,我回来啦!祖啊么,我摘了好多野果子!我们做果酱把!”
也许,嫁人也是另一种美满生活的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