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看着自己的夫郎红着脸低头,那一瞬间自己的心神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是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哥儿,我,我们安歇了吧?”林泽断断续续的开口,可是话一出口本就红着的脸就更红了。这,自己怎么能把话说的直呢?这有辱读书人的斯文啊!
“啊?嗯,嗯……”沈嘉此时也是满脸通红,他有些怕了。这一步在家裏是阿么含含糊糊的说了,还给了他一本书。在家裏时自己还拿出来看了,可是书上的内容这都是什么啊?哥儿家家的怎么能看这些呢?他像是做贼似的把那本书放到了箱底。
林泽走到桌前吹灭了蜡烛,又走到门口那边把蜡烛吹灭。按照习俗,洞房花烛夜时只要留着床前的龙凤烛就行了。林泽看着坐在床沿上一脸羞红的夫郎,自己暗暗地打气。他可是一个男子汉,可不能让人家哥儿不好弄。
“哥儿,就寝吧……”说完俯身抱起了自己的夫郎,把他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疼!”沈嘉一接触到床就低呼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事……”沈嘉脸红的不行,这,他怎么就忘了出嫁前自己阿么说的床上会撒上百果呢?
“啊!”显然林泽也想起了这个习俗,两人又开始比谁脸红了……
好不容易把床上的百果弄走,重新铺了下床。
“哥儿,我们,咳!就寝吧!”林泽今晚第三次说了这句话,他知道这也是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了。
“嗯……”
林泽再次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转身,捧住了自己夫郎的小脸,找准了地方就亲了下去。两人可都是雏儿,谁都不知道亲个嘴是要换气的,只单纯觉得对方的嘴甜甜的,温温的,柔柔的,就这么亲了许久直到喘不过气才分开。
林泽虽说是个读书人,在村子裏看来秀才那可是很是斯文有礼的。可是他从小跟着家裏人去山裏打猎,去镇上卖东西的,却也是知道有句话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咳咳,他们庄户人家可最是节俭会过日子的了,这值千金的怎么也不能浪费了!咳咳。
林泽艰难的进行着不斯文的行为,北方这裏没有真正的床都是大炕。所以也就没有那些个华美的床帐子,这没了帐子看的总是更加清楚些的。林泽看着自己身下紧皱着眉头,羞红着脸的夫郎,这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村子裏的汉子会说夫郎孩子热炕头是人世间顶顶好的事情了!
“相公,疼……”沈嘉轻声说着,虽说知道这每个哥儿都会痛上这么一回,但是这真的太痛了!
“对不起,对不起。”
夜还长着呢,可满满的温情却早已溢出。